谜语人被狱警押送进监狱的时候,还在不断地挣扎,并且喊叫着。
“放开我!我跟你们的领导达成过协议了,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我是尼格玛!爱德华·尼格玛!”
当然没有人理他。那两名身高力壮的狱警像丢破麻布袋一样,把谜语人丢进单人舱室里。
接着,狱警们操作一番后,单人舱室的透明门就关了起来,把谜语人拦在里面。任由他拍着门大呼小叫。
他们对谜语人发出的噪音充耳不闻,在锁上舱室门后就径直离开。
等到谜语人终于折腾累了,捶着门弯下腰稍微喘两口气后;他抬起视线,透过舱室的门,注视到自己的对面还关押着一个——
不,好几个熟悉的老朋友。
“看看,看看,这不是我们的百晓生尼格玛吗?怎么样啊?你知道自己现在会落到这种田地吗?”
谜语人扶着门瞪他。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企鹅人,他在出逃之后第一个对接的家伙。
“老企鹅,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要不是我对那个中国小子提前调查过,你可是会比现在更惨!”
谜语人愤怒地捶着透明舱室的门。
他当然知道那个臭小子——李灼阳是怎么一回事。
哪怕样貌再相似,身上的波动和性格上的差别也骗不了人。他在离开大排档后曾仔细地调查过那间废弃工厂里的痕迹,发现上面的油迹有被动过的迹象。
那么联合来到现实之后,自己另外觉醒的灵境能力,就很清楚了:这个中国小子肯定也有相应的能力,这才能破解他的机关。
而面对谜语人的嘲讽,企鹅人明显怨气更大。
“你当然跟我说了。你跟我说那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国男孩,你还跟我说他能操控油性液体。”
企鹅人突然暴起,一拳砸在透明门上。
“但你没跟我说,那个小混球他还会用剑!长剑!武功!功夫!他妈的!Chinese!功夫!”
企鹅人愤怒地捶着舱室的门,力道之大,让上面的透明材质在门框处被震得嗡嗡作响。
谜语人可不愿意在这个□□头子嘴里吃瘪,反唇相讥: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还有点儿用,你这老东西!
“明明削尖了脑袋挤进年轻人的漫展里边去,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自己被人家当菜给涮了。我猜他们中国人的餐桌肯定有一道企鹅肉吧。”
企鹅人指着谜语人,还没张嘴,旁边传来一声更响的捶门声。谜语人转过头望去,发现是萤火虫。
他其实有点难以辨认出来。如果少了那两个昆虫眼睛一样的圆框护目镜,和那一身高科技喷火装备,萤火虫就只是个脾气暴躁的重度烧伤病人而已。
当然,关联局在确认这些伤痕无法治愈,也不影响活动之后,就把他给扔进单人牢房里来了。
总而言之,萤火虫在舱室里面气急败坏地叫道:“那是因为你们不够信任火焰。让火焰烧他!不管是狗屁中国男孩还是大蝙蝠!”
谜语人实在不想和萤火虫对话,他感觉和萤火虫说话会有损他的智力。
企鹅人显然也是这个想法,所以两人难得和平地沉默了一会。
直到谜语人旁边传来一道和大喊大叫的萤火虫比起来堪称温柔的声音。
那是疯帽匠。
“我不建议你们对我的爱丽丝那么残忍,几位先生。他值得更好的对待,他值得一个永恒的茶话会。”
谜语人其实一直对疯帽匠都抱有某种程度上的崇敬,毕竟不是谁都能面对将近2m的大黑蝙蝠,面不改色地说出“你就是我的爱丽丝”这种暧昧的话。
反正搁他他是说不出来。
但这并不影响他对疯帽匠展示自己:
“行了,爱丽丝,你就知道你的爱丽丝。哪怕是在我最拙劣的谜语中,这都排不上号。一个优秀的谜语至少应该和主体有强关联!你还是少喝点茶,免得脑子里也长茶垢。”
疯帽匠压根不理会谜语人的冷言冷语,他只沉浸在与爱丽丝下一次见面的期待当中。
但有另外一个人接了谜语人的话,
“我建议你对我们的同伴放尊重点,谜语人先生。”
那道声音沉稳、冷静,带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严。谜语人很快听出来了,这是双面人的声音。
但他是从哪里说话的?
谜语人在舱室里面找了找。没有发现类似天线或者接收器的东西。双面人的声音仍然清晰地透过舱室,传递在每一个单人牢房中的反派耳中。
“这是我通过灵境制作的临时广播,不要再费力气了。
“我对我们的失败很失望。你们每一个人——谜语人,企鹅人,包括疯帽匠,你们都没有对得起我的苦心!
“我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把你们几个货色聚集在飞艇里,难道是为了让你们看着蝙蝠侠怎么拆飞艇的吗?你们的机关呢?你们的智力呢!?”
双面人越说越激动,声音渐渐失去沉稳,变得狂暴愤怒。到最后简直是咬牙切齿的狂喊。
“蠢货!废物!我早就说了,让疯帽匠把稻草人的毒气用在幻境里面。就是不听我的!觉得你的幻境可以解决一切吗!啊?到最后还不是我给擦的屁股!!”
在双面人愤怒的咆哮声中,隐约夹杂了一丝稻草人调侃的声音。
“你也别动那么大气了,双面人。说到底也没人能想得到那帮中国人动作能那么快。如果是哥谭的警察,我肯定能轻易把他们耍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