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好消息吗？

李灼阳大惑不解。

“都已经逮到企鹅人违法持有枪械了！常叔！你就算不给他逮了，至少也应该延期漫展吧！”

关常耸了耸肩。

“说实话，一切来得很快。不如这么说吧，蝙蝠侠，你有没有录像或者录音以及其他的证据？”

蝙蝠侠在李灼阳的注视下摇了摇头。关常对李灼阳说：

“看吧，就是这样。义警以打击犯罪为宗旨，但是事后的取证和现场保护可未必能做到位。不过放心吧，相关的情况我也已经上报了，到时候一定让你们安心玩个痛快。”

这样说着，他伸出胳膊，将李灼阳拦出门外。

“你先回去吧，蝙蝠侠也好得差不多了。有我在这里看着，没事的啊。”

李灼阳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病房的门砰的一声在自己面前关上。他抱起胳膊，拧着眉头想了一会，最后拿起手机给李原发了条消息。

“爸，常叔什么毛病？”

门外李灼阳不放心地走来走去，门里关常面对蝙蝠侠，则是慢慢把笑容收了起来。他身上随和的优雅气质逐渐变得冷硬锋利，像水中刀锋即将出鞘。

“情况还要严重一点。”

他拉开床边的一张椅子，坐在床尾，将手扶上病床的栏杆。

“企鹅人的那些军火，不管是埋在地上的，还是摆在外面，让客人随便摸的，通通都消失了。

“我们知道他要在漫展上搞动作。但是如果不能在漫展现场或者其他地方查出危险品的痕迹，终究也只能停留在警告和检查方面。”

蝙蝠侠将身后的枕头竖了起来，仰身靠上去。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关常摇摇头。

“不，我们需要的是你不会额外做什么。这次的漫展规模较大，大约会有20万人次的吞吐量。你要按时，照常出现在漫展现场，不能给企鹅人任何一点怀疑你的机会。”

蝙蝠侠说：“即便意味着将20万观众的安全与我绑定。”

关常看了他一会，微微一笑：“这些话都是平常别人和你说的吧？”

蝙蝠侠说：“你们还没有质疑我，为什么要把未成年人牵扯进来呢。”

这一下关常彻底笑出了声。等他笑完，便撑着病床栏杆站起身来，白发在夕阳下微微晃动。

“从你因为金苹果来到临江市的那一刻起，把谁牵扯进来这种事，恐怕就由不得你了。好了，话也带到了，记得6天之后漫展如期举行，一定要来哦。”

关常打开门的时候，李灼阳还没有等到李原的回复。这倒正常，于是他选择在门口给龙晓月打语音电话。

“就是啊，小月，我爸他总这样……

“嗯，那倒是……对了，你干嘛呢？我刚才给你发消息也没有回。

“啊，什么？带你提前踩点？谁？

“夜翼？提姆？你牛大了！”

龙晓月还有点事，提前挂断了。李灼阳在听到嘟的提示音响起时，才愤愤地按灭了手机屏幕。

好嘛，他自己正在被一个老男人反复训练摔打至肉质q弹；小月反而艳福不浅，和两个帅哥一起去提前查看漫展场地。

迪克那种交际花——李灼阳已经搜了百度，知道夜翼真名叫迪克格雷森了——还不得把小月迷得五迷三道。到时候要是她跟着夜翼回了哥谭……

汹涌的想象根本不受李灼阳控制，他在原地焦躁地转着圈，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现这样的画面：

迪克格雷森的dlc中出现了龙晓月的身影，他暗中规划路线偷袭敌人，龙晓月就在后方帮他显示敌人的位置，揣测敌人的想法……

最后两人一起将企鹅人的手下一网打尽。在那栋废墟大楼中共同祝福提姆和先知的婚礼……

啊，真是够了！李灼阳被想象刺激得浑身紧绷，当即重新点开手机，就要去质问龙晓月。

下次至少带上他一起！他倒要看看夜翼这混账还有什么沾花惹草的手段——

他还没来得及发消息，便意识到肩膀上搭了一只手。李灼阳连忙回身望去，只看到关常带着一贯的温和笑容望着他。

“怎么还不回去？你爸呢？”

李灼阳还没从想象中拔出来，没好气地回道：“去哥谭了。”

关常的笑容收了起来，疑惑地偏过头。李灼阳这才咳嗽两声，将自己彻底从想象中拉出来：“不知道，我爸还没有回我呢，可能还在忙吧。”

关常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倒是。饿了吗？吃点什么？”

早上吃了肯德基，晚上李灼阳决定吃点清淡的，于是去了汉堡王。

按照蝙蝠侠的训练要求，早起过后他不可以吃太多油炸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