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现在，甚至不是今天。

今天是漫展预热的第一天，那些Coser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去企鹅人选定的军火展地址提前打卡，凑个热闹。而在一个星期后，才是漫展正式开启的时间。

正好夜翼打听到了军火展的具体地点，一行人跟着蝙蝠侠上了车。

当然是普通的国产轿车，扔进车堆里根本找不出来。看到熟悉的普通车型，李灼阳不由感到失落，他还以为蝙蝠侠会把蝙蝠车也给开出来呢。

蝙蝠侠对这个抱怨不为所动，他只是平稳地开着车，将四人送到目的地。

不是别处，正是凌晨4点半时，李灼阳□□练得死去活来的那处真人CS场地。

看到熟悉的树林和战壕出现在眼前，李灼阳不由大呼小叫。

“反正都要去，为什么不等白天再去？你害苦了我呀！”

蝙蝠侠说：“晚上去是让你熟悉地形。下车吧，现在我们的目标是打探情报。”

李灼阳问：“什么情报？咱们不是都熟悉得差不多了吗？”

夜翼咯咯笑着。“远得很呢，你看——”

他指向真人CS场地上的围栏。

“你们在晚上的时候能感觉到这里有多大吗？而且现在光是出来参加表演的就有这么多人——哇哦，那是个企鹅人吗？”

西装雨伞，矮胖身子，扣着一顶皱礼帽。别说，还真和李灼阳在游戏里看到的企鹅人有些相似。

不过很明显，那只是个Coser。甚至是个大叔，腰围上沉甸甸的全是原生态的企鹅人肚腩。

“这里打卡的至少有200人。”

提姆不知何时已经绕了场地一圈回来向李灼阳他们报数。

“等到活动实际开展了，人群只会更多，而那个——”

门口他指着场地外的售票处。这会老板已经就位了，被太阳晒得眯起眼睛，正在挨个给打算买票入场的游客们放票。

“每次只能通过两个人。想想看到时如果骚乱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李灼阳张了张嘴。

“那我们要找什么？”

“军火。枪械，导弹，炮弹什么都行。”

提姆一边说着，一边用锐利的目光扫射四周。

“军火展和这处场地的选址重复绝对不是偶然。我们要提前找到企鹅人藏起来的宝贝。”

夜翼活动着手腕：“而且再想想，在四面漏风，一览无余的情况下，他会把那些他最爱的家伙藏在哪里？”

李灼阳恍然大悟。

“所以就是你说的用地形改造遮掩真实目的吧。那行吧，咱们四处转转看，是不是真得挖地三尺找点什么出来？”

一直没说话的蝙蝠侠抬手按了一下蝙蝠耳。补充道：

“还有金苹果。”

李灼阳，夜翼和提姆的视线瞬间集中在他的身上，

蝙蝠侠说：“你们没有听错，的确是金苹果。

“我在这里感受到了苹果的信号，或者用华夏国的话来说，是灵境波动。

“它很微弱，但并非无法察觉。至少我们也要排除企鹅人的军火是从游戏里带出来的可能。”

李灼阳和夜翼提姆分别对视一眼，点点头。

好吧，起码这下知道找的是什么。

接下来就是对场地的地毯式巡逻。蝙蝠侠说要寻找金苹果的信号，但是对于李灼阳而言，这和让他闭着眼睛指视力表也没有什么区别——

反正就是瞎蒙。

蝙蝠侠是来自游戏的角色，金苹果作为游戏道具，他能感受到的波动再正常不过了。

但李灼阳本人是真人，来自游戏的信号在他看来简直微乎其微。于是他漫无目的地在场地中游荡。

好在今天的天气很好，风比较大，所以不算特别闷热。前来打卡的coser还在增加，普通游客也多了起来。

看上去空旷的场地，随着人群的增多，渐渐人头攒动。李灼阳绕着场地晃了几圈，感觉没有什么好注意的。

四周是随着夏风哗哗作响的白杨树，树皮上的疤痕凌乱错落，有时像一只暗中窥视的眼睛。

好在夏天的晴朗天气非常令人愉悦，湛蓝广阔的天空总归驱散一些企鹅人随时可能暴起的阴霾。

李灼阳在场地边缘的小摊上随手买了一根冰棍。付款的时候，他一扭头，发现提姆不知何时正在跟着自己，

于是他把拆开包装的冰棍递给提姆。

提姆看了一眼冰棍，摆手不接，但是李灼阳把它硬塞了过去。

“又不贵，先吃吧。”

他另外买了一根，和提姆一边舔着一边继续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