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白炽灯忽闪了一下,酒吧二楼是舒情的私人空间,我跟着辉子玩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踏足这个地方。
休息室的门有几分古朴,红木上雕着火凤凰的图案,我的后背被抵在上面,硌的十分难受。
不安分地动了动肩胛骨。
舒情的气息将我包围,房间的灯光开关就在我耳边,“啪嗒”两声就只剩下藏在墙边的灯带还亮着。
光线昏暗,衬的这本就暧昧的气氛更加黏腻起来。
舒情迫不及待似的,把我摁在门边上吻。
女人的唇是又软又滑的,比我小时候最爱吃的果冻还令人欢喜几分。
湿漉漉的舌尖从我的唇缝扫过,又轻轻撬开我紧闭的牙齿。
作为理论满分实操为零的家伙,我实在有些不能忍受自己跟个弱受一样毫无反抗力。
于是我喘息着张开嘴,又将自己的舌头缠了上去,她似乎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主动。
交缠的舌尖也就愈发的卖力了。
她的舌头好暖好热,口腔里的每一寸我几乎都尝遍了,从舌尖到舌根,甚至是口腔上壁凸起的每一个地方我都了然于心。
烈酒浇不灭的火焰,在舒情的唇舌下似乎得到了几分慰藉。
“舒老板的味道真好。”我忍不住环住舒情的腰。
用手指一点点丈量着她的尺寸。
“哪里有作者大大的味道好呢?”舒情又用她那迷蒙的双眼看着我。
她比我还要高几分,但她此时软倒在我怀里,手指又来回在我的下颌上来回摩挲。
敞开了胸怀,任我为所欲为。
面对这样一个女人的诱惑,谁能忍得了呢?
反正我忍不了。
尤其是她还羞耻的喊我“作者大大”。
让我萌生了一种隐秘又羞耻的情怀。
……
……
……
我睡的如同死猪一般,香的睁不开眼,等好不容易抬眼了,房间内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一度怀疑昨晚上是我喝多了做的梦。
但身上青青红红的痕迹告诉我这不是梦。
我和舒情做了。
我*了她一晚上。
两只手臂小臂上的筋还鼓胀着,一跳一跳的疼,空气中尽是些暧昧的味道,哪怕舒情走了我的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那股淡淡的冷香。
浑身都疼,我龇牙咧嘴的在床上翻滚了好几个来回,最终双脚踩在地上,这才发现床头还摆了一套从里到外的新衣服。
再一次感叹舒情的周到体贴。
哪怕她睡完就见不到人了。
衣服的上边贴了一张便利贴:
【作者大大我要去上班啦,衣服是新买的,不用担心。有任何事都可以随时联系我∩_∩ 139XXXX4203】
她的字字体优美,笔锋却稍显凌厉,并不太想一个女孩子会有的字体,但越看我越觉得英姿飒爽,干净利落。
怎么都觉得满意。
我把便签纸叠的整整齐齐放入口袋里,又将舒情的电话号码存入了手机,顺便又用微信搜了搜,是个黑白色编织手环的头像,名字只有一个字:舒。
我手指落在添加联系人的字体上迟迟没有点下去,想了想我收了手机。
一夜情而已啊,还联系什么呢?
舒大老板这样的人,哪里像是缺情人的呢?
我的内心莫名有点失落,慢吞吞地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下了楼。
夜晚人声鼎沸的酒吧在白天就显得空旷无人,只有一个调酒师站在吧台里拿着干净的抹布擦拭灰尘。
“纪小姐。”调酒师一出声我才发现原来这个留着短发帅酷的调酒师是个女孩子。
我本想偷摸着走的,但她喊了我,出于礼貌我只好回头看她,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调酒师很清秀,笑起来脸上还有两个酒窝:“我们老板说如果纪小姐醒了的话,想吃什么跟我说就好了。”
日上三竿,都这个点了,我实在不好意思麻烦别人。
“谢谢,不用了,我中午约了人,等会吃不下就不好啦。”我婉拒了她的好意。
调酒师手指细长,调酒时的姿态也冷酷极了,但我觉得舒情的手比她好看多了,瘦而不柴,晶莹剔透。
就跟暖玉似的。
调酒师平常都冷脸惯了,今天却对我笑的格外多。
“纪小姐是我们老板的女朋友吗?”
我愣了,最多就是情人吧,所以我摇摇头。
调酒师露出一个莫名的神色,古怪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从她的房间下来。”
“我们老板的私人领地祝总她们来了,都不允许踏进去一步呢……”
她自顾自的感叹着。
我只觉得莫名其妙。
所以舒情以前跟人约,都是出去开房吗?
还是说昨晚上她的人没能让我满意,为了自家店的口碑她才亲自上阵。
我脑袋里像是搅了浆糊,什么都想不明白。
调酒师笑眯眯地冲我挥手:“纪小姐下次见啦。”
我点点头,秋末的阳光还有点刺眼,但照在我身上时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肩。
……
“纪二傻你不去写你的‘大作’跑来我这里碍眼做什么?”纪锦姝就不是个人,嘴里说的就没一句人话。
念到“大作”二字的时候又着重强调了一下,瞧着我的眼睛嫌弃极了。
我盘腿坐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怒目而视:“我也有咱家公司的股份!股东来巡视怎么了?小纪总有没有好好工作啊?希望本股东今年的压岁钱能多一点。”
高跟鞋“哒哒哒”的走来,纪锦姝一巴掌按在我的脑顶上,阴测测地笑着:“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我鼻子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以宣发自己的不满,屈服于长姐的淫威,我是屁都不敢再多放一个。
纪锦姝小人得志的双手叉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
我心头一紧:“哪不对劲了?”
纪锦姝道:“换风格了?你上次穿这种衣服还是上高中的时候吧。”
我嚷道:“还不许人家回忆一下青春年少啊!”
纪锦姝看我的表情顿时一言难尽。
她就比我大三岁,从小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我啥事她几乎就没有不知道的。
包括高中干的那些损事。
我忍不住捂着脸,天,我都说了什么屁话啊!
还回忆青春岁月,我那抓马的高中时光有毛线的值得回忆的地方。
我是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只是大家总拿这事开玩笑,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太愿意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