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音乐震耳欲聋的循环播放着,打碟手激情澎拜地前后晃着身子,舞池里荷尔蒙上头的男女也不管身边是谁,寻了个嘴就抱着啃。
绚烂的灯光跟昨夜的梦境似的,恍惚的我竟多了几分蠢蠢欲动。
几杯烈酒下去,反倒是将那团火勾的又沸腾了几分。
辉子见我心情好,又加了几支酒吧主打的新品“烈火浇愁”和“粉红气泡”。
越浇火越大。
我扯了扯衬衫的领子,又结了两颗扣,大概是黑色的胸衣露出来了吧,对面的两个男人几乎直了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
辉子瞪了那两个男人一眼,佯做不悦的道:“纪大小姐你今儿搁这发啥玩意呢?你瞅瞅你,往哥这一坐,哥桃花全都给你浪跑喽,这还玩个蛋呢!”
我坐在卡座最里面,辉子有意无意用他那宽阔的身躯帮我遮了一大半视线过去。
我没跟他说谢,我俩关系谁跟谁啊。
我酒量其实很好,说不上千杯不醉,但喝趴下辉子那群狐朋狗友简直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只是今天不知怎么越喝越渴,怎么喝都觉得口干舌燥。
于是对于旁人敬的酒我都来者不拒。
“玩啊,咋不能玩。”我一扬手,“你点的嫩模呢?让姐瞅瞅你眼光有没有长进。”
辉子灭了烟,笑骂我:“好啊,感情你就惦记这个呢,难怪今儿一晚上跟开了屏的孔雀似的,急着绽放呢?”
他一边用手机摇人,一边冲我挤眉弄眼:“怎么你这大白莲花,终于想好要好好享受享受了?”
他这是在讽刺我呢,说我是个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跟他们混了这么久,却连床都没上过。
“那得看你找的人怎么样了。”我哼哼了一声,邪里邪气的笑着。
“那必须的包好的啊!”辉子一拍大腿大叫一声,“好好好,万年铁树可算是开了花。”
“你纪二傻的人生头等大事,兄弟我也是见证到了!兄弟敬你一杯!”
我叫纪厦,家里排行老二,损友就爱喊我二傻,气得我抄起棍子就撵得他们满院乱跑。
二傻喊多了真的会变傻。
我一抬手,跟辉子碰了个杯:“喝!喝!喝!”
“这下真是哥几个,都喜欢女人,难怪二傻子长的再好看,也对你没感觉。”
我好像真的跟喝多了似的头晕目眩,也不知道后面辉子又说了句啥。
直到又软又香的东西,钻进我怀里,还试图用她舌头舔我的时候,我才顿时醒了过来。
我个子不矮,但那美女模特比我还要高得多,但她此刻窝在我怀里,仰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媚眼如丝的吐着舌。
我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本就不算深的酒意一下子就全醒了。
我尴尬的把模特一把推开。
那人还委委屈屈地喊我:“小纪总。”
我抱着手臂搓了搓,下巴上都仿佛长满了小栗子:“可别,小纪总那是喊我大姐的,她要嫌弃死我这个废物了,你这么喊我,我真的会被我大姐打死的。”
我打了个磕巴,见辉子搂了个嫩模正啃嘴。
连忙踹了他一脚,满眼都怒气冲冲的写着:你找的什么玩意!
辉子被我一脚踹懵了,他动了动手,只听见那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
辉子一脸震惊的看着我:“这还不行?”
那嫩模叫的确实很有感觉。
但没有那天梦里叫的让我有感觉。
我试着伸手揉了揉,还是没感觉。
嫩模也没感觉。
我俩互相望着,最终还是自暴自弃的把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豪气冲天地将杯子一搁,视线尽头便出现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摇曳生姿地朝我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