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破写文的,不是一个写破文的,但他们似乎总是搞不清这其中的区别。
有关于某些方面的话题,我总不太避讳,也许是从未与他人探索过,我总显得太过于坦荡。
十几岁就开始接触这些事的男性朋友,喝醉了酒总爱在旁人面前吹嘘,仿佛这样就显得自己见识有多么宽广一般。
席间几个对这种事较为含蓄的女友人,总会被说得面红耳赤,大骂他们都是一群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人本就是动物,那啥就是本能。
我喝着威士忌顿觉寡淡无味,眼皮一抬,只觉得满屋子浑浊不堪。
随口接上几句话:“你们一晚上能坚持几次?别不是刚开始就不行了,还夜御十女,您儿肾还好吗?”
我口上花花惯了,带了点本地人土生土长的口音,把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痞极了。
很多人都说我每次做这副姿态都有种看不起他们的意味。
男人尤甚,最听不得人家说他不行,更别说对方还是我这么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处”。
顿时气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在我面前来一次,以正自己的雄风。
其他人哈哈大笑,窜促着他赶紧。
我阅片无数,看到他们多的那玩意就无感,一度以为自己是个性冷淡。
性冷淡写凰文真是天生绝配。
我思绪跑偏一瞬。
见他解了裤腰带,真要见家伙什,我又怂了,连忙笑骂一声:“你那银枪蜡头拿出来有啥用?老婆还是不跟人跑了——辉子,你这局忒没意思了点,没一个中用的。”
“走了走了——”
辉子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花心惯了,夜夜泡吧勾搭女人。
在场的都是一类人,见我要走也不阻拦。
反倒是纷纷嘲笑那个放话的男人:“还真别说,你这东西还起得来不?酒精一灌,看到美女就走不动道——回去了能满足陈姐几分啊——怪不得人跑了。”
“听说她新老公还是个黑人,那玩意比小臂还长,不得把她爽的□□啊!”
“种族天赋,我们可比不得。”
一群男人点了烟,又低声嗤嗤笑着。
辉子把我送到门口,刚入了秋,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冷的刺骨。
他叼着半截烟,半搭着外套,身子骨跟被人锤了似的一扭三拐弯,咋的站不直。
“二傻啊,今儿没尽兴算哥的,他们就是群夯货,肚子里没二两墨,装的全都是黄水,牛皮吹上两天,哪知道你是个见多识广的大作家,下次再来玩,哥给你点几个男模,胸大屁股翘的那种,活贼好——你光理论没实操那哪行啊?”
辉子没个正形,又冲我挤眉弄眼的:“再不济,哥亲自上阵给你演示演示?”
我“呸”了一声,骂骂咧咧:“说了多少次别喊我二傻!还男模,你咋不给我点个嫩模?胸大屁股翘,还香。”
一拳砸在辉子三头肌上,结实的让我手疼:“少惦记你姑奶奶,就你这脸,先去韩国整个容再说吧!”
平心而论辉子长的真不丑,比起明星是差了点,但好歹也算得上是仪表堂堂。
只是他高中那会胖成猪的形象在我脑子挥之不去,每次看到他这张脸,就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感情你好这口!”辉子叼着的烟掉了,一扭三道拐的要也支楞起来了。
他皱着眉,似乎在思索,过半晌才好似认真的道:“那也成吧,就是这事可不能让你家老头子知道了,不然别说是你,连带着我的腿也得断!”
我给他了一脚,毫不留情的:“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