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不方便沟通，但是两人还是很快抓到了情报交流的重点——

“什么叫梅兹变成通缉犯了？”克拉克听着阿尔弗雷德下楼的动静，小声激动地说，“今天早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都吓到了！”

“我的惊讶不比你少，克拉克。”布鲁斯也小声说，“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能听到梅兹逃脱的消息真是太好了。”

克拉克赞同地点点头，然后又激动地说，“我还有一个好消息，梅兹的心跳之前在哥谭出现了一瞬间！”

“你确定？”布鲁斯心跳加快了一瞬间，但很快镇定下来，提醒他，“别忘了这个世界也有一个梅兹，万一是他们设的陷阱呢？”

“梅兹的心跳本身就比较奇怪，她的心跳声比正常人慢很多，而且充满了无规则的波动，所以非常好辨认。”克拉克解释说，“而且在捕捉到这个心跳的同时，我也接收到了另一个完全一样、但稳定得多的信号——在戴维斯的宅邸。”

“原来如此。”布鲁斯点点头，“能定位到信号位置吗？”

“能判断出在哥谭已经很不容易了。”克拉克无奈地否定，“出现时长太短了，我估计她能在被追杀的间隙给我们发个信号已经很不容易了。”

“也是。”布鲁斯点点头，舒了一口气，“是我着急了——对了，吊坠用得如何？”

“我……谢谢，阿尔弗雷德先生。”克拉克的回答卡在嗓子眼里，对着门口大声喊。

“不必客气，肯特先生。”阿尔弗雷德轻轻颔首，将手中的托盘放下，“我就在门口，如果两位先生有什么需要的话，请及时呼唤我。”

“谢谢，先生。”克拉克礼貌地点点头。

“所以，到底情况如何？”布鲁斯小声催促。

“情况很奇怪。”克拉克低声说，“借助工作，我接触了很多人，有些有反应，有些没有，反应的轻重程度也不一样，有一位先生几乎在我碰到他的瞬间就晕过去了，还是我用超级速度把他送到医院的。”

“……那物品呢？”布鲁斯问，“有出现跟之前一样的反应吗？”

“也很奇怪。”克拉克说，“我的稿子是第一个遭殃的，它在我面前消失得干干净净，最后我用超级速度作弊才勉强交上稿子。”

“其他的呢？”布鲁斯皱紧眉头，“例如钟表或者日历一类的。”

“那就更奇怪了。”克拉克说，“我花了不少钱，买齐了包含二十四个小时和整整大半年的日历及钟表，现在你想过哪天都可以挂上对应的日历。”

“……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布鲁斯缓缓地说，“难道没有时间一样的东西吗？”

“有。”克拉克说，“但是很少，而且似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至少在我的记忆里不是。”

“……我现在有一个模糊的猜测。”布鲁斯眯起眼睛，“但是需要更多情报。”

“我不知道我们的想法是否一致。”克拉克学着他的样子摊在椅子上，“但是我赞同你的说法。”

“戴维斯那边有什么行动？”布鲁斯突然问。

“没什么行动。”克拉克叹了口气，“他们似乎都挺擅长魔法的，考虑到梅兹的魔法水平，我不太敢靠近。”

“！”克拉克突然惊讶地瞪大眼睛，“我接收到了梅兹的信号。”

“在哪？”布鲁斯急忙问。

克拉克比了个“稍等”的手势，闭目倾听片刻，猛地睁开眼睛，“……在柳条巷。”

“我们走——”布鲁斯想起门口的阿尔弗雷德，咬咬牙，“我们从窗户出去！”

“我会被你爸妈打死的！”克拉克看着八岁小孩外表的布鲁斯，吓得脱口而出。

布鲁斯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我给他们留个字条，现在找人最重要！”

“好吧，大不了就当陪梅兹一起上通缉名单了。”克拉克自知拗不过布鲁斯，自我调侃说，“说不定看在韦恩集团的份上，我的悬赏金额能比她还高呢。”

更何况，这并不是我的父母。布鲁斯没有说出口，已经擅自占有了异世界的韦恩夫妇的爱很久了，是时候将这份爱物归原主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父母房间的位置，毅然转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