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布鲁斯，昨天晚上睡得好吗？”玛莎笑着对布鲁斯打招呼。

“非常好，妈妈。”布鲁斯乖巧地抬起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幸好克拉克离开得够早，留给他的睡眠时间足够调整状态。

笑着看完妻儿的互动，托马斯拧开了电视，调到新闻频道，“让我们来看看，今天的天气如何……”

“如果天气不错，我们可以一起出去野餐。”他朝着两人挤了挤眼睛。

在一段冗长的官方消息宣读之后，电视机突然响起了尖锐的嘀嘀声，引得正在吃饭的三人齐刷刷地看向电视机。

电视上正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穿着藏蓝色西装的主持人严肃地读着一条通缉令：“……据悉，该名歹徒已打伤数名探员，身上可能持有尖锐刀具等危险物品，请看见的市民及时报警。”

“哦，天哪，现在这世道是怎么了？”托马斯忍不住抱怨，“我还以为只有哥谭的治安情况如此糟糕呢，果然，还是需要在城市安全建设上多投一点资金。”

“看来最近还是不要让布鲁斯单独活动了，这实在太危险了。”玛莎忍不住有些担忧，“你说呢，布鲁斯？”

“布鲁斯？”许久得不到回应，玛莎疑惑地低头。

布鲁斯正直勾勾地看着电视上的那张照片，那张无比熟悉的脸。

从那条简短的新闻里，他几乎是立刻就分析出了梅兹发现异常之后的出逃过程，但问题是，她到底发现了什么，才让那群人如此着急？

冷静，布鲁斯，冷静。布鲁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身体变小似乎在一定程度上也影响了他的心智，如果真的是成年的自己，他应该是没有办法如此自然地与玛莎撒娇——现在想点好消息，让自己稳定一点，好消息、好消息……

“她还是这么有活力。”由衷的感叹在看到接受采访的探员鼻青脸肿的样子之后自然而然地溜了出来。

“什么？”玛莎担忧地看着从早上起就奇奇怪怪的儿子，试图伸手去摸摸他的额头，“布鲁斯，你今天早上有点奇怪，出什么事了吗？”

“不，妈妈，没事，只是那位探员的长相让我想到了……呃……一个同学。”布鲁斯不动声色地躲开她的手，他可还记得玛莎之前遇到的那两次可疑的“静电”。

玛莎放心了，“那就好。”

倒是托马斯疑惑地看了看新闻中依旧在慷慨激昂控诉通缉犯暴行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确实没看出来这人原本长什么样，可能小孩子有自己的判断方式吧。

“对了，妈妈，我最近认识了一个记者朋友，我想跟他出去玩，可以吗？”布鲁斯急切地问，“我知道外面很危险，不会跑太远的，就在市中心逛逛。”

“这——”玛莎和托马斯对视一眼，有些为难，“你也听到了，出去玩实在有点……”

“而且，记者？”托马斯皱了皱眉，努力不让自己的厌恶在年幼的小布鲁斯面前展露出来，“在宴会上认识的？这实在是——”

布鲁斯露出了可怜巴巴的表情。

“要不这样？”玛莎看不得他委屈的表情，想了想，提议说，“让他到我们家来玩吧？”

“这样比较安全。”玛莎笑眯眯地看着表情雀跃的布鲁斯，暗地里飞快地与托马斯对视一眼。

也能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人。托马斯对玛莎点点头。

乡下来的小记者克拉克·肯特局促地握着挎包的带子，在两位家长审视的视线里战战兢兢地和布鲁斯打了个招呼。

“星球日报……大都会来的？”托马斯拿着他的名片皱眉，“你不是哥谭人？”

“是、是的。”克拉克维持着自己的人设，连连点头。

“你跟布鲁斯是怎么认识的？”玛莎抱着双臂，上下打量他，“我没有见过你。”

“呃，他对我在农庄的生活非常好奇。”克拉克卡了一下，但是超级大脑立刻帮他想好了借口，“他想向我学习一些照顾动物的技巧。”

“你想养宠物吗，布鲁斯？”玛莎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带着一丝嗔怪地问布鲁斯，“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呢？”

“因为我还没想好养猫还是养狗。”布鲁斯绷紧脸，一本正经地顺着克拉克的谎话瞎编，“或许养一头牛也不错，我听说这是一种很温顺的动物。”

“但是不管养什么，我认为我都应该亲身参与照顾宠物。”他说，“这是对生命负责。”

“哦，你长大了，布鲁斯。”玛莎感动地抱住布鲁斯，“那你们好好聊，有事就叫阿尔弗雷德，他会陪着你们的。”

虽然明白派阿尔弗雷德陪同就是还是不放心克拉克，但是两人还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