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事故原因尚不明确，我们目前的猜测是这件事与无限宝石有关，或许有人许了一个不甚恰当的愿望。”文清越没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在单纯陈述一个事实。

“如果我在这里，那原本的布鲁斯去哪里了？”布鲁斯问。

“不知道。”文清越说，“不在这两个世界里，在你们原本的世界，你们目前是失踪状态，我还想知道我们世界的梅兹去哪里了呢。”

“有其他人也一起传送过来了吗？”

“超人。”文清越说，“目前能确认的只有他一个人，我们正在尝试与神奇女侠联络，但是她正在与海王交战，没有接通我们的通讯。”

“什么？”布鲁斯感到有些惊讶，但是联想到两位友人除了超级英雄以外的身份，又觉得不无可能，“那超人在哪里？”

“被美国政府关押在秘密地点，我们暂时只能通过一些非法手段联系到他。”文清越耐心回答。

“他被关在什么地方？”蝙蝠侠握紧双拳，紧张追问。

“不知道。”文清越说，“这不重要。”

“什么？”蝙蝠侠有些生气，他加重语气，“超人是我的朋友，我可以担保，他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你也不重要。”文清越完全无视了他的愤怒，“跟你互通情报纯粹是出于梅兹的要求，仅此而已。”

“还有什么问题？”她问。

“你们准备怎么做？”蝙蝠侠问她。

“与你无关。”文清越简洁地回答。

“……你讨厌我。”布鲁斯突然冒出一句。

“是的。”她说。

“可是为什么？”布鲁斯用稚嫩的小脸困惑地看着她，仿佛在说：看呐，这是个多么无辜的孩子！

“我厌恶一切计划外的存在。”她说，“现在，出去，十分钟时间到了。”

布鲁斯被莫名其妙地踹出了会客室，但他无暇在意自尊上的小小受伤，他更关注另一件事情——

“这个位面的超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他直到食不知味地咽完晚餐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笃笃！”窗户被人敲了两下，梅兹的脸出现在窗户前面。

布鲁斯眼睛一亮，赶紧打开窗户放她进来，“你刚才去哪里了？”

“干活。”梅兹简洁地解释，“我又不是现在的你，我要工作的。”

“好吧，不说这个，你知道本位面的超人在哪里吗？”蝙蝠侠急切地抓住她。

“超人？”梅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貌似在美国的某个实验室吧。”

“我的意思是，我们位面的超人也在这里。”蝙蝠侠迅速解释，心中产生了一丝违和感。

梅兹眨眨眼，慢慢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咱们的超人吗？”

她的表情立刻带上了真情实感的担忧，“天哪，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清越。”

“你等等。”蝙蝠侠说，“你有没有感觉被这个世界的身体影响了？”

“你现在可不像之前的你。”他严肃地看着梅兹，“你要不要检查一下身体。”

“不需要。”梅兹耸了耸肩，“我本来就没什么同情心分给自己在乎的人以外的家伙。”

“但是你并不是冷血的人，不是吗？”蝙蝠侠直视她的眼睛，试图让她意识到问题，“你曾经可是会为了哥谭的人民去拼命啊。”

“不，我就是。”梅兹低下头，小小的布鲁斯倒映在她的眼中，“所谓的‘同理心’不过是对另一个人的拙劣模仿……虽然现在她也不在了。”

“听着，布鲁斯。”梅兹严肃地看着他，“这个世界一点都不对，艾伦是个正儿八经的花花公子，哪怕在有了小埃德加之后，他也是个非常欢乐的老爸，珍妮特是正儿八经土生土长的美国人，才不是德裔，阿洛维亚是个害羞腼腆的小姑娘，冷漠什么的跟她根本不沾边，还有文清越——”

她深吸一口气，“清越是个温柔的孩子，虽然她有一点强迫症，但是绝对不可能像这样——”

说着，她慢慢地蹲下来，小声而坚定地说，“肯定有哪里不对。”

布鲁斯沉默片刻，蹲在她旁边，小声安慰她，“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所以我们更应该查出哪里不对，让大家恢复正常，不是吗？”

“你说的对，布鲁斯。”梅兹甩了甩头发，眼神恢复坚定，“我们必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会尽量找办法套出超人的所在地。”她在临走之前叮嘱布鲁斯，“虽然让一个孩子做这些事不太好……不过你可以留意一下周围的人，如果有哪里不正常记得告诉我。”

“我明白了。”布鲁斯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