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飞织的蓝宝石戒指里大部分都是吃的穿的,还有上次回去解雨臣给她准备的枪,其中一片花瓣里还装了两辆小电炉,剩下的就是药...
各式各样的丹药。
止血丹、补气丹、固本丹、培元丹……清一色都是些基础保命的丹药,寻常跌打损伤、气血不足,用这些都能快速缓解。
她蹲在地上,扒拉着堆成小山的丹药,翻了好半天,才从最底层翻出三瓶看着对汪灿或许有用的药。
一瓶洗髓丹。
一瓶驻颜丹。
一瓶春清丹。
洗髓丹,顾名思义,能洗筋伐髓,清除体内积攒的杂质,让身体素质、反应速度都更上一层楼,对常年高强度训练的汪灿来说,无疑是绝佳的礼物。
驻颜丹,还是当初她给霍秀秀、尹南风、阿宁她们带的那种,能稳稳维持十年巅峰容貌。
落飞织捏着药瓶,嘴角抽了抽,汪灿现在正是风华正茂、帅气逼人的年纪,眉眼凌厉,身姿挺拔,估计根本用不上这东西。
甚至如果她把这药给他,他搞不好还要在训练室训她一回...她头还痛着呢。
至于那瓶春清丹……落飞织老脸一红,赶紧把药瓶塞回角落,那是春药啊!
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把这东西给汪灿。他还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算是祖国未来的花骨朵,她仅剩的一点良心,实在过不去。
那就只有...洗髓丹了。
可她盯着那瓶驻颜丹,又犹豫了,虽说汪灿现在好看,但男人也有老去的一天啊,万一以后他在意自己的容貌,想一直维持现在的模样呢?多备一瓶,总没错。
落飞织摸着下巴,很快就下了决定,就给灿灿洗髓丹和驻颜丹,至于别的,她戒指里也掏不出来了,总不能把她的小电炉给他吧,她还舍不得呢。
三天转瞬即逝,汪家基地里明显比往日热闹了不少,处处都透着少年人的鲜活气息。汪灿拉着落飞织的手腕,慢悠悠地走在基地的路上,四面八方传来的,都是小汪们带着稚气却恭敬又热情的招呼声。
“灿队,生日快乐。”
“恭喜灿队成年,以后就不是男孩,是成熟的男人!”
“灿队,生日快乐,食堂今天多加了两道菜。”
落飞织跟在他身边,总算真切见识到,汪灿在这些小汪们心里,到底有多受欢迎、多受尊敬。
往日里,他总是眉眼冷硬,语气凌厉,可此刻,面对这些小汪的祝福,他虽没多说什么,眉眼间的冷硬却软化了不少,甚至会微微点头示意,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侧头看向他,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褪去了平日的凌厉,竟还有几分少年人的青涩。落飞织忍不住抿唇笑了笑,说到底,还是个没真正长大的孩子。
到了食堂,落飞织对他说道,“你先坐,我去给你做一碗长寿面。”
汪灿下意识想站起来,跟着她一起去,却被落飞织按在座位上,“乖乖坐着,不许跟来。”
落飞织转身往厨房走去,裙摆轻轻晃动,汪灿坐在原地,目光紧紧追着她的背影,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划过一丝期待。
半个小时后,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牛肉面,稳稳放在了汪灿面前。汤色红润,牛肉块软烂,面条根根分明,上面还卧着一个圆滚滚的荷包蛋,边缘微微卷起,带着几分焦香。
落飞织撑着下巴,小脸上满是期待,眼睛亮晶晶的,“快吃,尝尝我的手艺!番茄牛肉是我一早在刘师傅的指导下炖的,炖了好久才软烂;荷包蛋是我刚煎的,废了好几个才成功;刘师傅说你喜欢吃软一点的面,我就多煮了几分钟,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我还是第一次下厨呢,如果不好吃,”她的嘴角弯起一抹危险的笑容,“你也得说好吃。”
汪灿握着筷子的手陡然一僵,目光落在那碗热气腾腾的面上,鼻尖萦绕着番茄的酸甜和牛肉的鲜香,眼底的喜悦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他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第一次下厨?你没给解雨臣做过?”
“没有呀,”落飞织摇摇头,语气坦然,“小花家里有专门的厨师,根本不用我动手,而且我自己也知道,我没什么下厨天赋,顶多只能煮煮泡面。”
“很不幸,灿灿,你是第一个小白鼠。”
“你必须给我吃光昂,我为了煎一个完美的荷包蛋,手都被油溅了好几次呢。”
汪灿的心猛地一紧,立马拉过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白皙柔嫩的手背上那几个小小的红点,那是被热油溅到的痕迹,看着格外刺眼。
他皱着眉,语气溢了几心疼,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以后不要下厨了,食堂有厨师。”
落飞织摆了摆手,“那当然了,要不是看在今天是你生日的份上,我才不下厨呢,毕竟...我也没有毒死自己或者别人的爱好。”
汪灿被她直白又可爱的话逗得身心愉悦,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一抹柔和好看的弧度,褪去了往日的凌厉,眉眼间满是温柔。他低下头,拿起筷子,认真地吃着每一口面。
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开心,哪怕她只是对着他简单的说一句,生日快乐,他都开心。
只要那个人是她,那个人只能是她。
一碗面,汪灿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语气恢复了几分沉稳,缓缓开口,“明天汪先生要见你。”
见落飞织神色微顿,他又补充道,“还有,解雨臣、吴邪他们这几天异动很频繁,那天解六看到了你,他们现在正在到处找你。”
落飞织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的轻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淡,“知道了,让他们找吧。”
汪灿的神情有几分意外,他虽然隐约感觉到,落飞织似乎在刻意避开解雨臣他们,但没想到她的态度会这么冷淡,甚至带着一丝抗拒。他沉默了片刻,直言不讳地问道,“你不想见他们?你……不想解雨臣?”
落飞织抬眸,神情平静无波,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事要做。”
“我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我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汪灿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一针见血的问道,“你在怕什么?”
落飞织浑身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快速摇了摇头,避开他的目光,语气生硬地转移话题,“没什么,别说这个了。你今天有什么安排?下午还要训练吗?”
汪灿看着她躲闪的模样,却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你先回去休息,我晚上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