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正好我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呢,你晚上回来了来找我吧。”
汪灿勾起嘴角,“好。”
落飞织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躺在床上,就忍不住叹了口气,心底莫名涌上一阵烦躁,坐立难安。
系统027问道,-二二宝宝,你在烦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很烦。-
-二二宝宝,你真的不知道吗?自从你见到解六之后,这几天你就一直很烦躁,你在怕什么?-
落飞织猛地翻身坐了起来,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姑娘,眉眼清丽婉约,眼尾的那颗泪痣,平添了几分媚意,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不安。
-小花他们肯定知道了我和汪家在一起,也肯定查到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崇左,甚至连成都和西安的事他们肯定也能查到。-
系统027疑惑,-那又怎么样呢,二二宝宝。-
落飞织抿了抿唇,指尖轻轻划过镜子里自己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自嘲,-我很坏的,我已经和他们想象中看到的不一样了。-
系统027听懂了,-你在怕他们失望吗?-
落飞织轻轻嗯了一声,她不能否认,如果她从解雨臣吴邪他们的眼里看见失望的眼神,她会很难过。
-统宝,你说的对,我确实很喜欢小花,很喜欢他们。-
这是她来到这个盗墓宇宙这么久,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清自己的心。无关儿女情长,只是单纯地承认,这些人,在她心底,占据着不可替代的位置。
系统027着实惊了一下,要不是确认他家二二宝宝的情丝在张家古楼,他都要以为情丝还在身上呢,总不能是情丝自己长出来了吧...
-二二宝宝,不要自己得出结论呀,你都没问过他们,怎么能判他们刑呢,就这么定罪,解雨臣吴邪他们也很冤枉的哟。-
-而且统觉得,他们一点都不会介意!你想想,解雨臣那个样子,恨不得把你绑在身边,凿死在床上,你这点事,在他眼里,估计还没有你少喝一碗汤重要。-
-二二宝宝,你可以试着相信他们。然后好好的看一看他们的心。-
落飞织无条件信任系统027,她觉得她家统宝说得对,很容易就被哄好了。
算啦算啦,不重要不重要。
这么一想,顿时恢复了几分精神,心底的烦躁也渐渐褪去。
系统027扯开话题,-今天汪灿生日,还给你准备了礼物,也不知道是什么奥。-
落飞织也泛起几分好奇,-是奥,过生日的人还给别人准备礼物呢?!-
晚上的时候,一个小汪把晚餐给落飞织送了过来,等她吃完,又把餐具带走。
落飞织等了会儿,也没见到汪灿,索性先去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出来,穿着一身白色宽松长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长至脚踝,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柔嫩,刚走到客厅,就看见汪灿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等着她,灯光落在他身上,柔和了他的眉眼,只是身形却又几分紧绷。
她下意识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没有不合适的地方,这才开口问道,“灿灿呐,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刚来不久,弄好了?”
落飞织点点头,好奇的问道,“你昨天说给我准备了一份礼物,是什么礼物啊?”
汪灿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走上前,轻轻拉起她的手腕,语气平淡,“跟我来。”
“去哪啊?”
汪灿没说话,只是推开了她隔壁的房门,带着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落飞织来汪家基地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踏进汪灿的房间。她略带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房间比她的大了一倍,床也比她的宽不少,角落里摆着两个沙袋,还有几个常用的运动器械,一看就是常年训练的习惯。而房间的一面墙上,挂着一块宽大的白布,遮住了后面的东西,显得格外突兀。
她指着挂着白布的墙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汪灿扬了扬下巴,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想知道,自己揭开看看。”
落飞织突然不是很敢揭了,她肃着一张小脸,认真的问道,“我掀了,你会不会噶了我?”
汪灿鼻尖溢出一声冷笑,目光冷冷的看着她。
落飞织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哎呀,开个玩笑嘛。”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又转头看向抱着双臂、神色难辨的汪灿,试探着问道,“我真掀了?我可真掀了啊?”
“掀。”
落飞织不再犹豫,举起手,用力掀开了那块白布。宽大的白布被猛地掀起,扬起一阵微风,吹散了她额前的碎发。
那面墙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她的照片,在正中央,是抱着一束向日葵穿着月白色旗袍的她,笑意温柔,目光澄澈,明媚的阳光轻柔的笼罩在她身上,为她添上了一圈柔和的光晕,美好的不似真人。
周围的照片,更是五花八门:有她在“一只海棠花咖啡馆”里低头喝咖啡的侧影,有她和尹南风、霍秀秀嬉笑打闹的模样,有她皱着眉沉思的瞬间,甚至还有她随手丢弃的便签、喜欢的咖啡口味、习惯性的小动作……
除此之外,还有解雨臣、吴邪、黑瞎子、张起灵、王胖子,甚至还有她咖啡馆的店员小木的照片,每张照片旁边,都连着细细的线,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都是关于她的喜好、习惯,还有她和这些人的关系分析。
落飞织彻底惊呆了,她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满墙的照片和文字,指尖微微颤抖,她瞬间明白了,这不是什么普通的照片墙,这是汪家这些年来,对她的所有情报搜集和分析。
汪灿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头顶,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隐忍,还有几分释然,一字一句地说道,“六年,我看着你整整六年。”
“落许,”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我比你以为的,还要更早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