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一声姐姐，我以后就罩着你，怎么样？”

汪灿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你怎么罩？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按死你。”

落飞织有些恼怒的拍了拍他肌肉结实的手臂，“你也不是个莽夫啊，怎么脑子里就只想着打打杀杀呢。格局打开点行不行。”

汪灿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淡淡道，“跟上。”

两人乘坐电梯上楼，一路抵达地面。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在走廊里，驱散了地下基地的阴冷与压抑，暖融融地落在身上。落飞织早便猜到他们之前待在地下，却没想到，汪家基地竟然如此庞大，径直延伸到了地面之上，还藏得这般隐秘。

又走了约莫十分钟，汪灿带着落飞织停在一间教室后门。教室里坐着一群六七岁的孩子，个个脊背挺直，齐声朗读着课文，声音稚嫩却洪亮，眼神里没有孩童该有的娇憨，反倒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汪灿看向这些小孩，眼底闪过一丝温柔，“他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有的是在街上流浪时被我们捡到的，有的是福利院维持不下去，我们收容过来的。在这里，他们不仅要学文化课，还要学格斗、野外生存、枪械技术，还有各种任务技巧。”

“直到十五岁，他们会经过一次终极考核。垫底的，会被转去做后勤；剩下的，就会正式开始外出执行任务，成为汪家的一份子。”

落飞织站在教室后听了会，便跟着汪灿走向下一个教室，下一个教室里面是看着大了很多的孩子，汪灿说道，“他们12岁。”

两人一间接一间地逛着，直到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门后隐约传来“砰”“梆”的碰撞声，还有重物摔倒的闷响，带着几分凌厉的气息。汪灿侧头看向落飞织，语气平淡，“落小姐运气不错，今天正好是格斗课考核的日子。”

他带着她走到穿过走廊，爬了十来个楼梯，走到了一扇木门后，手腕贴着门禁一刷，门应声而开，声音越发明显。

“这里是观察室。”

落飞织看到一个个少年少女抽签决定对手，赢的人去下一个擂台，继续对战，而输的人没有第二次机会，他们会转去做后勤或者别的任何地方。

很残酷的丛林法则，强者为王，弱者只能被淘汰。

落飞织看了一会儿，他们并不是完全以力道取胜，而是会出其不意的攻击对手身上的穴位关节，薄弱地。没有规则，没有怜悯，没有同门情意，只有生存与淘汰。

每张稚嫩的脸上是同出一辙的坚定和无畏，还有一丝被环境磨砺出的冷漠。

落飞织轻啧一声，神情带着几分佩服，“你们洗脑功力还挺强大的。”

“而且教学质量也不错，深入浅出，生动有趣。”

“我当初的老师要是有这水平，说不定我真能考上四方坪职业技术学院呢。”

汪灿眉心微微隆起，很快散开，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你现在想学也来得及。”他顿了顿，“我可以教你。”

落飞织眼睛一亮，摸了摸下巴，沉思道，“那行啊，你教我格斗吧，我还挺想学的，一直没机会。”

汪灿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嘲讽，“怎么，解雨臣、黑瞎子、张起灵他们，连一招半式都没教你？”

“就这么放任你在外面一个人瞎晃？”

他唇畔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我看他们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情报科说他们爱你爱的死去活来，我看，怕是他们眼瞎。”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汪灿知道。情报科的所有信息都会经过运算部门的测算，才会正式出具情报信息。

他们经过多方位的观察，试探，从而得出解雨臣，吴邪，张起灵，黑瞎子都对落许有意，他们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圈在领地里，不允许外人窥探，并且四人之间似乎还形成了某种默契。

当初落飞织住进解宅的那段时间，整个解宅犹如铜墙铁壁，汪家的人别说靠近，就连窥探都做不到，有几次不慎被发现，直接被张起灵悄无声息地抹了脖子，连一丝一毫的消息都没能传回来。。

落飞织也从来没有落单的时候，每次出门，不是和解雨臣同行，就是有黑瞎子陪着，就连她的咖啡馆，解雨臣都派了不同的暗线驻守，戒备森严。

若不是最近解雨臣他们的行动速度突然加快，解氏集团和咖啡馆附近的人手被抽调了一半，汪家的人根本不可能混进去，更不可能顺利抓到她。

说完这句话，汪灿的视线牢牢锁在她的脸上，一丝一毫的微表情都不放过。

落飞织只是看了他一眼，眼底是极致的平静，似乎解雨臣他们对她的感情是真是假，她一丁点也不在意。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淡淡的说道，“爱不爱的，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