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都:“有这些可能,不过我们住的不是宿舍,选其他的吧。”
许忱:“那你当时为什么就只选了公寓,我记得那一片的租金本身就不便宜。”
李西都:“你觉得是又为什么?”
“自由一点吧?还有什么呢?”
李西都有点疲倦的双眼在许忱脸上轻轻一扫,带了点朦胧的笑意:“笨蛋。”
许忱皱眉好笑摇头:“恐怕不是吧?”
李西都:“自己想着去,别什么都问问问。”
许忱被气到,直接一个转身扑在李西都身上,拇指食指捏住她的嘴唇:“好了不许说了,听到了吗?”
李西都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许忱放开她。
李西都:“好,不说了。”
两人的胡闹往往是许忱纵容得多,况且李西都往往是得寸进尺的那一个,现在这样攻守易形还是少数。
而且跟许忱待在一起就容易说很多小孩话,幼稚单一没什么逻辑营养。
第二天李西都没什么事,于是充当许忱大王的劳工,指哪打哪,一会是帮忙分类地上的螺丝,一会是帮忙拿个板子,拿个扳手,递个说明书,总之打下手的活李西都全干了。
她也坐在了许忱买的矮脚滑轮凳上。
许忱这时候还在收拾自己想法中的小屋子,全然不知她最近是不是过得太顺了,是不是太温和了。
来自命运的狂风暂歇,有可能是才到台风眼。
过了冬假,李西都开始准备一些申请大学的资料,往往出门跑的就是哪哪个教授的办公室或者住处。大概是因为小姨提前打好了招呼,李西都身旁多了一个面容儒雅的亚裔。
他站在那里就是身份,坐在那里就是一枚徽章,谁都认识他一样。面容通常是儒雅和冷肃的结合体,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在每次跟自己的上级,也就是李西都的小姨打电话的时候才会显露一些活泼。
一种孩子气的活泼。
许忱有一次在家的时候正好碰到这个人上门,来拿一些资料,表情温和,说话做事却都淡淡的。许忱跟李西都打着视频电话帮他找东西,直到那头传来一个中女的声音,刚刚在一边严谨等待的男人突然走了过来。
“您在跟我说话吗?”
那语气,就像是祈求垂怜的……嗯。
许忱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脸皮一绷。
你丫的,净吓我。
找到资料之后男人就走了,许忱和李西都对视,显然是刚刚的那句话两个人各有见解。
……那很默契了。
李西都晚上回来的时候提了一大兜零食和菜,许忱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往冰箱里装。之前总感叹这个冰箱买的太大了,但是现在才发现或许是冰箱的大小限制了某人的购买欲。
李西都换下大衣,换了睡衣,在身后拥抱许忱:“怎么,还没吃饭吗?”
许忱转头亲亲她的脸:“没有,在等你回来,人不齐,我总不能吃独食吧?”
一声闷闷的笑意引起胸腔共振,许忱听到了,放好手里的酸奶,回头看她:“怎么笑我?”
“没事,只是看你很好看。”
“把我当电视啦?”
“那很棒了,许忱大王的电视机很好看。”
外面的天还没有黑,周遭几乎没有车流的声音,许忱看着巨大落地窗上的夕阳,突然发话:“其实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会有点招人恨,对不对?”
李西都点点头:“怎么了,今天想盘问我吗?”
许忱转过身,捧着她的脸摇头:“不是,没有想质问你,只是让你出门的时候注意安全,我会担心你。”
“还有一件事——”
“嗯?”
“把你的手从我衣服里抽出来!”
许忱一巴掌打在李西都的手背上:“你是变态吗?”
“你手好冰不知道?”
清脆的一声响之后,许忱满脸绯红的走开,这次是真的上脸了。她真不知道明明都是女生,李西都的表现怎么就能这么正大光明。
临近晚上十一点,许忱披着衣服下了床。
李西都端着一杯牛奶走向楼梯,两人在楼梯上遇见,李西都看见了许忱有些发白的脸,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怎么了忱忱?”
许忱近乎是强压了心中的不安,仓皇看她一眼,声音还在颤抖:“刚刚做噩梦了,没事的……我有一点害怕。”
被李西都抱在怀里的那一秒,许忱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还有更加浓重的戒备。
天知道她刚刚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