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该知道你死性不改。】
许忱被弄的只能茫然地在阴影下喘气。
“别……我错了……”
她实在是太生涩了。
推拒的动作都不熟练,看起来倒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放任。
放任另一个人的攻城略池。
许忱缩在角落,察觉到一双手同时放在了自己的腰间,这次她终于明白了李西都想干什么,本能的不安和害怕。
“等……等一下。”
她话语里的停顿听起来简直像是哽咽。
许忱闭上眼睛又睁开,两只手一齐狼狈握住李西都的手,摇摇头:“不行……姐,算我求你了。”
李西都轻笑一声,拉上窗帘,一个吻落在她的鬓角:“真的很害怕吗?”
许忱并不想承认自己确实害怕,又怕意思传达不到位真继续下去了,于是只好摇头,声音很轻:“有一点点,一点点真的害怕。”
李西都果然放开了她,刮了刮她的鼻梁。许忱感觉李西都的手终于从自己裙腰上离开,感到庆幸,被身上人亲吻的时候甚至有些急切地回吻。
亲了就不许往下做了。
她想要迷惑一下另一个人,最好就止步于此。
李西都仿佛是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轻哼一声,似乎有点嘲笑的意味:“好乖啊忱忱……”
许忱:“ ……”
停。
最终一切以一个怀抱收尾。
许忱该不会是柏拉图吧?
暂且不提两人私下的相处,让我们视线转向其他地方。
许忱李西都请假的时间正好是圣诞前夜,滑雪周结束不到一周的时间,冬假不过寥寥几天。这次许忱和李西都一同站在了巴黎的土地上。
许忱记得要给克洛伊她们带礼物,香水衣服还有饰品,许忱自己也喜欢这些东西,她的风格,无论时穿衣还是其他的,其实都还没有太成熟。
她开窍的比较晚,于是走的磕磕绊绊。
许忱路过一家专卖香水的店,进去转了一圈出来,身上被混合的香味淹入味了。临走,她先将买好的东西装了另一个行李箱——是落地之后现买的,把给别人买的东西寄了回去。
这些东西如果要许忱自己搬的话很累了。
两人回到上学的城市已经是两天后,许忱本来想休息,又被李西都叫了起来:“不是想去宜家?还是去工厂直接选?”
许忱是坐晚上的飞机回来的,在飞机上还睡了一觉,但是落地就很累,只好摇着李西都的手:“待会去,下午去,我先睡一会好不好?”
许忱是真的每天低精力。
只是人体续航时间漫长,这就让人时常忽略许忱早年伤了身体,营养不良才导致了精力不足。后天亏比起先天亏还好一点,但许忱先天也没那么足,三五岁的时候经常生病。
曾经李母找先生给许忱算过。
“先生,我家孩子怎么样?”
“命里跟父母缘浅,多有走动奔波天各一方之嫌……大病没有,小伤小病不断。金木交战……啧,内心是一个很纠结的人,走十年金木交战大运,起运也晚,还好地支一个羊刃一个比劫,不容易出大的意外,生命力很顽强。”
若昭若昭……美好的祝愿。
生命力很顽强。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许忱只是一个在襁褓里咿咿呀呀的孩童,完全不能想到这几句简单的批语下潜藏的险恶和痛苦。
她现在还在跟李西都逛宜家。
许忱跟着李西都的时候完全没有省钱的打算,看上哪个就买哪个,喜欢哪个就包哪个。
但是组装的事情只能留给两个人,主要是叫其他的人上门会有风险,而且其他人来这边也很麻烦。不过所幸许忱很喜欢坐在地上装东西,拿一个带轮子的小凳子,特别矮的那种,一装一个下午。
书架,扫地机器人,收纳架,收纳架里边的隔板,新买的摆件,餐桌,凳子,高脚椅,矮脚凳,水吧台,上墙折叠桌……
总之等到李西都工作完回家之后,两个客厅里,已经有一个半都大变样了。很中式的审美,就连没有买到好尺寸的柜子的角落,都有了一个自己打的实木柜子。
李西都不过才出去七八个小时而已。
晚间,纱帘掩映下,温柔如烛火的灯光慢慢漾出来,一层又一层的风雅里,是许忱自己的审美。
许忱坐在地板上,看着跟原先森系的家完全不同的风格,舒了口气。多尝试尝试,就会发现没有自己不喜欢的种类。
李西都一来,单手把人抱起来,许忱真的就像年纪尚小的小妹妹一样,被李西都端来端去——她不是习惯了,而是反抗无效。
哈哈。
李西都:“在宜家买全了吗?要不要上国内购物软件看看?”
许忱于是窝在单人沙发里跟李西都说着闲话挑东西。
看着搜出来一大片的宿舍好物,许忱突然支起身体:“大多数留学来的高中生都住宿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