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陶一伊很是震惊,“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他们都说,是猫成精了,收不住,他吓跑了。”
“这怎么可能?”
“哎,我也不清楚呢,大家都这么传的,信不信的,都是别人的事呢。”
“李叔,你信吗?”
李叔噎住,半天没说出话来。再明显不过,是不想跟她犯冲,陶一伊也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默了会儿,李叔说:“你问起这个干什么呢?”
陶一伊道:“也没什么,就是想起之前经历的事了。”
李叔似是想起来什么,接着压低声音道:“不瞒你说,我其实又听人说,那个黄老。”顿了下,李叔看出陶一伊不解的神情,接着解释说,“哦,就是那个老道士,他回来了,我倒是还没亲眼看见,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陶一伊若有所思,李叔家离庙近,有什么风声都能及时知晓,便说:“那再有消息了,你及时告诉我。”
“行。”李叔想也没想就应下了,看她对黄老的事挺感兴趣,于是又说,“之前那个道士的剑,让我给捡着了,还保存着呢,你要不要拿去?”
“不用,扔了吧。”
陶一伊想了想又说,“算了,还是销毁了吧。”
就在这时,陈路明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语气充满好奇:“什么剑?我能看看吗?”
于是,李叔带他们去了偏房。
卢修斯留下来帮忙收拾餐具,这是在陶家养成的习惯。
一旁的四妹略显拘谨,只一双圆眼水灵灵,滴溜溜转,额前刘海掩盖不住那股机灵劲,可爱的邻家小妹终于找到话题。
“那个,卢修斯哥哥,今晚的饭菜合胃口吗?”
卢修斯这才注意到这个刚才一直时不时跟他说话的小妹妹,他如实地点评道:“总体不错,除了那道糖醋里脊,欠点火候,要是能酱汁收得更浓稠,就更好了。”
出乎意料的回答,四妹面露尴尬,一时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卢修斯可能不知道,那道菜就是出自她手。
“没想到你还懂这个。”她说。
“懂一点。”卢修斯道,“但比不过一伊。”
“一伊姐真厉害,什么都会,不像我,一道菜都做不好。”
“没有比较的必要。”卢修斯漫不经心地说。
四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望向卢修斯,却发现卢修斯正望向外面,原来是有三个人影走过去了,四妹正要开口,卢修斯就跟着出去了。
来到偏房,李叔四处翻找,嘴里念叨着:“奇了怪了,我明明放在这个架子上面,几天前都还在,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陈路明表示遗憾:“总不能自己长腿跑了吧。”
陶一伊道:“没了就没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四妹是跟着卢修斯来的,她问:“爸,你是在找那把剑吗?”
李叔急道:“对着呢,你知道放哪了?会不会是被你妈当破铜烂铁卖了?”
四妹道:“不是,好像是三天前,有个老头来问,我妈拿给他了。”
李叔嗔怪道:“咋不跟我说一声呢。”
四妹:“他说那是他的东西。”
陶一伊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多半是黄老,为保准确又向四妹确认:“四妹,还记得那老头长什么样吗?”
四妹不是很情愿地大概描述一番,样貌基本与黄老吻合。
一直没说话的卢修斯静静听着,也知悉了情况。
陈路明听完便说:“这不是黄老吗?那个老顽童。”
陶一伊问:“你认识?”
陈路明道:“何止认识,他就是个假道士。”
李叔插话道:“咋会是假的呢,他不是庙里的人吗。”
陈路明解释说:“人一把年纪了,庙里看他可怜,才让他待那,去那烧香的人多,久而久之,可能就让人误会了,其实压根不在籍,他痴迷道术,身份都是自封的。”
陶一伊道:“镇上很多人都信他,你们既然清楚,为什么不管管呢?”
陈路明叹了一口气:“老头精神好像不太正常,再说了,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把年纪了,就由他去了。”
陶一伊道:“可他杀猫呢。”
陈路明道:“又不是害人,谁乐意多管闲事呢?”
一直沉默的卢修斯低语:“还真是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