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一伊看到这份惊人的数据,忍不住告诉卢修斯,分享这份喜悦。
虽然卖桃子的总量大于今天卖的葡萄,但是要知道,卖桃子可是连播了好几天,而这只是短短三小时的战绩,堪称刷新了她直播的历史记录。
卢修斯看着她兴奋激动的样子,嘴角不禁扬起从未有过的弧度,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恭喜你。”他说。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没有你,们,我一个人可做不到。”陶一伊道,“应该说恭喜我们,还有大家。”
在场干活的人都知道了,纷纷称赞起来,包括张婶。
“天呐,三个小时,就卖出一万多斤呀。”
“没想到直播这么有用,哎,当初我还很不看好呢。”
“而且比收购商出的价高了一倍啊,这才是赚到钱了,以前辛苦一整年也赚不了多少呢。”
“还是年轻人有办法啊。”
这次直播属于公益性质,不收钱,有陈路明的参与,当然也有他一份功劳,张婶既为儿子陈路明高兴,也对陶一伊感激不尽。
“一伊,小卢,谢谢你们,不光自己赚钱,还肯帮我们这些人。”她说。
旁边的李叔已经激动地不能言语,这会儿才从喜悦之中缓过神来,感激涕零地说:“是啊,是啊,哎,要不是你们,我也,我也赚不了这么多钱,这么辛苦,唐茵那姑娘还中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了,钱到账了你们一定要收一些的。”
陶一伊受之有愧,毕竟是陈路明让她帮忙的。
“李叔,你也帮了我不少,收钱就算了。”她说。
“那可不行,不给我良心不安呢。”
李叔固执地要付钱,接着不依不饶地说了很多,陶一伊推辞不过,就说:“这样,李叔,给陈路明说去,他收我就收。”
陶一伊同样固执,李叔实在没办法,应下了。陶一伊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拉着卢修斯溜了。
唐茵醒来的时候,睁眼看见旁边有人。
“姐姐,她醒了。”一个年轻的女孩说。
陶一伊从门外走进来,来到唐茵旁边,探了探她的额头:“感觉还好吗?”
唐茵撑着身体坐直:“好多了。哎,没耽误事吧?”
“能耽误什么,不舒服也不知道休息去。”陶一伊嗔怪。
唐茵:“一伊姐,我好渴,想喝水。”
旁边的杯子已经空了,陶一伊转而对旁边的年轻女孩说:“四妹,去接点水来。”
“哦,好。”四妹瞥了一眼陶一伊,眸光沉了沉,拿着杯子离开了。
李叔家一共五个孩子,大姐已经嫁人,二哥三哥在外谋生,四妹是李叔的第四个女儿,在外地念大学,暑假回来帮忙干活,喜娃是老幺。
四妹走后,唐茵连忙问:“路明哥呢?”
陶一伊道:“园里搬运葡萄呢。”
“是不是他背我回来的。”
“嗯。”陶一伊点头,“你记得呢。”
“当然记得。”
陶一伊听见她越说越小声,脸上笑得很不值钱,很奇怪呀,不禁怀疑唐茵是不是脑子晕坏了,还没完全恢复。
向来苦大仇深的李婶得知自家葡萄大卖,什么仇啊怨啊都放下了,一直笑得合不拢嘴。为了犒劳陶一伊他们,在李叔的嘱咐下,拉着女儿四妹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农家菜。
晚上,等人到齐,饭就做好了。四妹端了菜,又拿碗筷,摆放得整齐,瞅准机会,坐在卢修斯旁边,另一边是陶一伊。
陶一伊旁边是陈路明,接着是唐茵。
喜娃闹着要坐陶一伊和卢修斯中间,对小孩没辙,于是他俩分开了。
于是,陈路明逮着机会跟陶一伊一直说话,又是倒饮料,又是夹菜,不顾旁人的眼光、陶一伊的婉拒,大献殷勤,他还生怕别人看不见呢。
另一边,四妹也有了跟卢修斯接触的机会......
饭桌上,李婶先是当面检讨了一番,诉说以前的无知行为,又端起酒杯感谢他们几个,一口闷。
李婶也上年纪了,硬是喝了两大杯白酒,给陶一伊和卢修斯赔不是,引得大家倒吸一口凉气,生怕她喝完倒地不起,亦或是耍酒疯。
李叔说她酒量大着呢,比他还能喝,让大家不用担心。
其实,之前的事不提,陶一伊和卢修斯都没想起来。
这一提起,陶一伊又回忆起几个月前发生的事。
葡萄园的地长了一茬茬草,土翻了一次又一次,叶子落了又生,藤条由细变粗,那些印记早没了。
留在心里的印记,却没这么容易抹除。
下了饭桌,陶一伊找到李叔,趁旁边没人,她才问道:“那个老道士哪去了,好久都没听见他的风声了。”
李叔道:“你还不知道呢。庙里有人传出,他疯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