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陶瓷锅里,熬煮的蜜桃果酱正咕嘟咕嘟冒泡,厨房充盈着甜蜜果香。
这是最后一茬成熟的水蜜桃,洗净后去皮,切成桃丁用白糖腌制好,再倒入用桃皮煮出的粉橘色汁水,加一些柠檬汁,小火慢熬,直到粘稠。
陶一伊拿着勺子舀了一勺,果酱在嘴里绽放出清甜软香的滋味,忍不住多尝了几口。
“卢修斯,快来。”
陶一伊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
卢修斯低头吃掉了。
“怎么样,好吃吗?”她眼神里充满期待。
“好吃。”他说。
一同分享甜蜜,会更加甜蜜。陶一伊忽地露出贝齿,咧嘴笑了,眉眼弯弯,可爱。她的笑,比果酱更甜。
卢修斯指了指嘴角,提醒她说:“这里有果酱。”
“怎么会?”陶一伊擦了擦嘴角,“还有吗?”
卢修斯突然捧起她的脸,沉声说:“还有。”
陶一伊以为卢修斯是要帮她擦,他却突然低头,舔了上去。
温热湿润的舌尖,触碰到嘴角的皮肤,酥酥麻麻的,像有只小蚂蚁爬过。
他意犹未尽,一脸平静地说:“好吃。”
陶一伊脸都红了,比果酱还红,支支吾吾地说:“你是,你是猫吗?干嘛舔我。”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清亮的笑,而后淡淡地说:“嗯,我就是猫,喜欢舔你。”
陶一伊埋着头,羞涩得发热,她甚至怀疑头上是不是冒烟了。
卢修斯接过她紧紧攥在手里的瓷勺,舀了满满一勺果酱,喂给她,看着她吃进嘴里,红唇水盈盈,看起来比蜜桃更鲜嫩可口。
他眼里充满欲望,语气却平静得可怕:“一伊,好想吃。”
陶一伊被他禁锢在怀里,笼罩在他凛冽的气息里,瑟缩了一下,怯怯地问:“你要,吃什么?”
那双绿眸盯着她,仿佛一汪清泉旋涡,将她深深卷入,耳边传来暧昧的气息,他淡淡地说:“想吃你。”
说完的下一秒,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舌头探入,搅动,品尝到她嘴里的果酱的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头晕,两腿发软,这是快要缺氧了吧,她用力推开他,“不要了,他们该来了。”
卢修斯笃定地说道:“别担心,还没来。”
她求饶似地说:“我快要站不住了。”
“是吗?”卢修斯低头看了一眼,她夏天穿的是短裤,露出一双雪白丰腴的双腿,手轻轻抚过,如陶瓷般柔滑。
“唔。”她突然惊呼出声。
卢修斯拖住她的臀部,委身将她抱起来了,她趴在卢修斯身上,牢牢扣住他的脖颈,目之所及,是他宽阔的肩背,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去哪呀?”她搂紧他,不安地问。
卢修斯没说话,抱着她去了卧室,她瞬间有些紧张:“你要干什么?”
卢修斯坐下后,依旧把她搂在怀里,不放开,她坐在卢修斯腿上,听见卢修斯说:“紧张什么?”
她擅长用气势给自己壮胆:“我才没有呢。”
卢修斯笑了笑:“脑子里想些什么呢。”
接着摩挲她的头发,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后脑勺,慢慢加深了这个吻,在喘息的间隙,他沉吟道:“只接吻,放心好吗?”
陶一伊的臀部明显地感觉到他某个部位发生了变化,便不敢乱动了,她红着脸说:“好。”
对于生理知识,她从某书上知悉过一二,于是略带歉意地说:“你是不是难受了?
卢修斯耳朵红了,垂眸别过头,脑袋埋在陶一伊的颈窝,小声说:“都被你抓着捏过了,你还不知道吗?”
那个字,让陶一伊猛然想起突然停电,卢修斯送她怪娃娃的那晚,经他这么一说,她更加确信自己当时干了什么,以为谁都不提,就心照不宣地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