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是个极其自律的人,白天他有一堆的学习计划,根本没空睡觉。
姜早睡得很香,几乎眼睛一闭就陷入深度睡眠了。
苏郁放下书后,过来看到就是姜早躺在沙发上,叉着腿睡觉,睡姿实在不太好。他去拿了张毯子过来给姜早盖上。
盖上的时候,他都能想象到姜早醒来后发现毯子时的愤怒表情。
她一定会怪自己骗她。
没办法,姜早实在是太好骗了,只要示弱一下,她就会信。苏郁坐在旁边,看着姜早,不知道看了多久,他才起身去书房——
没带姜早进来过的书房。
这间书房很小,只有一张书桌、一张椅子,以及摆在一旁的一具黑色棺材,给这个房间添加了点恐怖氛围。
苏郁走到椅子处坐下,提起笔开始写日记。
大约过了一个多钟,他从书房离开,手上拿着一张纸条,他将纸条放在姜早睡觉旁边的茶几上,用杯子压住。
走之前,苏郁伸手把姜早黏在脸颊上的头发轻轻抚开。
姜早睡得很舒服,睁开眼的时候刚好是傍晚,雨又下起来了。
雨季到了吗?现在才五月份,到的有些早了。姜早起身,伸了个懒腰,扭头看了下,苏郁呢?
这个时候他应该去做饭了。
姜早站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上披了毛毯。她看着毛毯,深吸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又被苏郁骗了。”
有毛毯,那他们昨晚何必睡一张床?
就在她准备去质问苏郁时,发现茶几上有张纸条。她拿起来,纸条上面是苏郁的字迹,写着:我有事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就这么一句话。
“什么啊?出去也不带我。”姜早抱怨了一句,不过苏郁说了明天会带她回学校,她也不着急这一刻了。
她也不是没想过苏郁会骗自己,但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她就是莫名的相信。
苏郁走了,房子瞬间变得空荡荡的,还有些吓人。姜早在屋子里转了转,这栋别墅不大,一楼是挑空的大客厅,二楼除了主卧就是一个跟图书馆一样的书房,以及一间关着门的房间。
这个房间她没进去过,也没看苏郁进去过。
姜早也没想进去,毕竟这是别人家,她去一楼,站在窗户前看着大门口前的围栏,车已经不在了。
苏郁该不会不回来了吧?姜早心想,苏郁也许为了报复她,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让她自生自灭。
可苏郁为什么要报复自己?明明他做的恶劣事更多!姜早听着雨声,思绪十分活跃,她甚至想到了自己会饿死在这栋别墅里。
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姜早待得有些无聊,手机又没有,只有单机游戏可以玩。她自己玩又没意思,时间一秒一秒过去,距离她睡醒也才过去一个钟。
无聊。
无聊。
真奇怪,苏郁在的时候,她也没事干,但时间过得就是快多了。姜早从沙发上起来,她不能就这么躺着,还是起来走走吧。
她在客厅转了一圈,去厨房拿了个苹果,一口咬下去,饱满多汁,十分新鲜的苹果。她看着苹果,又想起苏郁那个奇怪的比喻。
人又不是苹果,乱七八糟的比喻。她摇摇头,朝着楼上走去,又一次路过那间紧闭的房间。
姜早原本直接走过,但不到两秒钟,她又倒了回来。
她之前趁着苏郁洗澡,且确定苏郁没将手机带在身上,在屋子里找了一遍,都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唯独这间房她没进去过。
难道在这里面?
姜早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上次这个房间门是锁了的。她用力一拧,拧动了!伴随着推开房门的声音,姜早都有几分激动。
她要找到自己的手机了吗?
房门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巨大的黑棺材!
“啊!”姜早吓得立刻捂住眼,心脏缩紧,砰砰砰,砰砰砰,周围很安静,她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慢慢缓过来,一点一点移开自己的手,看向那口棺材。
那口棺材就这么安静的躺在这个狭窄的房间里。
姜早咽了口口水,周围瞬间变得阴森起来。她甚至在想,这口棺材里面不会有个人在吧?还是苏郁有什么特殊癖好,喜欢在家里摆棺材。
站在原地片刻,姜早害怕又好奇,她在心里默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背了好几遍才敢慢慢朝前挪。
挪到距离棺材还有一米处,她眯着眼看了看,看到里面没有人,也没有尸体,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一具空棺材。
姜早感觉自己胆子变大了,她站在棺材面前,没有刚刚那么害怕了,毕竟这只是一具空棺材。
她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棺材上的棺盖没有合上,露出好大一个缝隙。
纸?
姜早发现里面有一张写满字的纸,她看不清内容,但密密麻麻的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一具空棺材里面有一张写满字的纸?
真奇怪。
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是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她伸手把那张纸从棺材里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