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从前有过争吵么?或者她有没有很生气的时候。那时候她是怎么对你的?”
“争吵……”吕归年仰起头思索,“我记得的,没有。她一直都对我很好,我刚到姰国的时候,她就用心照顾我了。”
“她有什么政敌么?”
“目前没有,要说的话跟皇帝不合,但是皇帝势单力薄,不足为惧。”
“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吕归年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如实告诉母亲,想到陶夭似乎也没有告诉陶恒,决定暂且先瞒着:“就这样吧,主要也不太能再往上走了。”
“她如今是呼风唤雨,那若是日后一朝失势,岂不是连你也跟着受牵连,甚至可能性命不保。”吕听潮对于每个人都有一番盘问。
“那肯定会受牵连啊,因为我也参与了啊。我是女人,怎么能不参与一点朝中的事情。”吕归年笑道。
顿了顿,她又补充:“就算不在姰国跟着她,我在姩国照样要做官,要有党争。母亲,我从前当过十年元帅,扶持皇帝建立了一个国家,后来又帮助当今陛下政变。朝中风云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啊。
陛下准备给我封王,王府都建了一半了,我肯定会一直在朝廷当中的。只不过在哪边罢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封王了,也不告诉我们?”
“我这不是病着么?”吕归年愧疚地笑了。
吕听潮转向帅云歌:“你也不说?”
“我以为她说了呢。”帅云歌缓缓把目光移到了旁边的一盏灯上面。
吕听潮叹一口气:“说到底,我也是担心你被人欺负。而且离得那么远……”
“她的心都跟着人家走了,你难道能留得住?”白马开口了,带着笑意。
吕归年脸红低下头,帅云歌放下茶杯:“是这个理啊,母亲。她们两情相悦,锦余你也见过了,能力品行都没有问题,态度也恭敬。人家是诚心来求娶,这个又是一片痴心要嫁,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吕归年的头更低了,轻轻拍了帅云歌一下,帅云歌“呵”了一声。
吕听潮看看这三人,最终点头了:“好,那我答应了。”
吕归年猛地抬起头,激动得说:“当真!”
白马笑呵呵的:“是啊,不过你先别告诉她。我们还没送她见面礼呢,明日我亲自送给她,再告诉她我们同意了。你先演一演。”
吕归年飞快得点头:“得令!那我现在就回去了。”
三人目送她飞一样地跑出去,吕听潮无奈地笑道:“这孩子,如今几岁了。”
“郎情似酒热,妾意如丝柔[1]哦。”帅云歌挑眉。
吕归年冲过两道门,陶夭的房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陶夭正在床前踱步,见了她忙问:“怎么样?”
马上又不敢面对结果,偏过头去:“要不然你明日再告诉我吧。”
吕归年强压着心里的欢喜,故作平静:“确实要明日才知道。”
不过还是不忍心让爱人担惊受怕,她说:“不过我感觉十拿九稳了。”
越是这样陶夭越担心那小小的一成,吕归年蜻蜓点水般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生怕自己待久了会忍不住什么都说出来。
“我走啦,明日见哦。”
“明日见。”陶夭轻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