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一出门就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倚在墙上长出一口气。帅云歌和吕归年都等在门口，吕归年迎上来扶住她，满眼希冀地看着她：“怎么样？”

陶夭抓住她的手臂，用三分哀戚三分恳切的眼神看她：“我……”

“没事的，就算她们不同意，也不耽误我们恋爱。不管怎么样我都爱你，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的。”吕归年用很认真的眼神看她，两人的双手交叠在一起，随后吕归年把她往怀里一拉就抱在一起。

等到两人分开了，吕归年问：“难道她们不同意？”

“没有，只是说要考虑一下。我感觉我还是说得不好，都怪我。”陶夭垂下眼，好像要哭出来了。

帅云歌道：“没事的没事的，晚上我和归年去试探一下，再者她们商量也要和我们一起，你要相信归年的决心和口才。”

陶夭强颜欢笑：“好，那多谢师姐。”

“我和归年带你回房休息吧，你一晚上也累了。”

吕归年一路上都紧紧地牵着她的手，转过一道门，帅云歌一指旁边的房间：“我住在这里，可以来这里找我。”

再往里面走，又走过一道门，东西分出来两个房间，前面有一扇门，门关着，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帅云歌道：

“锦余你住在东边，归年在西边，你们两个要串门也方便。门后面是小花园，归年有钥匙，明日可以去逛逛。”

陶夭一一称是，有一个侍女在帅云歌耳边耳语了几句，帅云歌轻轻点头，对二人说：“那我先走了，归年你介绍一下。都好了就去母亲书房找我们。”

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陶夭犹豫了一下叫住她：“师姐。”

帅云歌已经转过身去，又转回来：“怎的？”

陶夭掏出来一锭金子：“现在行贿还来得及么？”

帅云歌第一反应是吃惊，随后笑起来：“可以是可以，但你问归年，我向来是光收钱不办事的。”

陶夭当即把钱塞给她：“先收了吧。”

帅云歌也没拒绝，吕归年的目光在两人中间游荡，心里稳了一点，好歹待会双方人数是均衡的。

帅云歌的身影逐渐消失，吕归年带她进了东边的房间。里面干净整齐，有一张雕花木床，一个博古架，上面放了些玉石珍珠。花瓶里面插了桂花，芳香四溢。还有书桌和书架，书架上放了经史子集，书桌上有笔墨纸砚。

陶夭稍微安心了一点，她们在软榻上坐下来，吕归年咬着唇，默默依偎在她怀里。陶夭抱着她，感觉她在酝酿什么。

“我走了。”最后她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仿佛雌鹰。

“你回来的时候来看看我好吗？我在这里等你。”

“好，我早些回来。”

书房里面，其余三个人都已经坐好了，吕归年和帅云歌坐在一起，两位母亲坐在对面。

“你们觉得如何？”吕归年没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了。

“这姑娘，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那叫一个对答如流。要是真能这么做就是最好的了。”白马带着一抹笑。

师娘这个表情吕归年是知道的，基本上就是嘴硬心软，每次她和帅云歌求她的时候，她挂出这个笑就是成了一半了。

“她准备得很充分，肯定用了心。而且态度也很好，确实恭恭敬敬的。单就这个来看，我觉得行。”吕听潮面容平静，隐隐带着一点忧思。

怪不得帅云歌坐在那里喝茶，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吕归年心里高兴，这大概就是满意了。刚才看陶夭的样子，还以为怎么了呢。

“如此说来，就是满意了。”吕归年只想快点结束对话，赶紧回去报喜，让陶夭少担心一会。

“不，你等等。”吕听潮出声打断她。

吕归年一下子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