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日后您就知道了。今日还是先谈婚姻大事吧。”
“好,那我接着说。我知道我们姰国是不要求女子一心一意的,但我希望你们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当然了,我也会一样要求陶夭的。如果她辜负了你、生出了二心,我绝不姑息。”
“这是自然。我和殿下早有约定,要对对方忠贞不二。我愿与殿下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陶恒心里生出一点感慨,到底是年轻人,生机勃勃的,愿意与对方海誓山盟。自己这个年纪就绝没有这样的心气了。
“好,那我要问最后两个问题。”
“您请说。”
“第一,婚姻大事绝非儿戏,一定下来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你确定你爱她至此,愿意和她双宿双飞么?友情也会很深厚,但我不认为好朋友应该成婚。或许你们只是爱对方,但不一定就是爱恋这种爱。你确定你对她的爱就是妻妻之情,你对她的爱就真的到了要成婚的地步了么?归年,我知道你们二人都是很富有激情的,但是终身大事不能光靠激情就决定啊。”
“我确定。不过要请您给我们一个机会答复您。”
陶恒扬起眉:“好。既然你已经有了判断,我也不能说什么了。第二,刚才说的都是你们二人,我要问你,吕归年,你确定她就是你能够托付终身的人么?她是一个好官员,好朋友,但也未必就是一个好的爱人,好的妻主。你确定她能够承担起她作为妻主的责任,能够和你一直维持着安稳的小家么?”
突然被叫到全名,吕归年震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陶恒也没有催她,给了她充分思考的时间。
吕归年想起来那一枝带着朝露的海棠花,想起来自己病重垂危时那一刻没有离开的红裙;想起来那带着颤抖的蜻蜓点水的吻,还有毫不犹豫的千两黄金。如此种种,数不胜数。她抬起头直视着陶恒的眼睛,一瞬间能从陶恒的眼睛里面看见陶夭的眼睛,那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坚定信任的陶夭的眼睛。
她说:“我确定。”
陶恒笑了出来,同时吹出了长长的一口气:“好,我答应你们。”
吕归年走出去的时候看见陶夭站在院子中间,身似白鹤,发若垂河,眉如青山连绵,眼如秋水横波,实在是个美人啊。
她快步上前,陶夭也迎上来,吕归年紧紧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肩,她的头发扫在她的脸上,有一点痒痒的,还有一点雪梨的清甜味道。
“答应了么?”
“答应了。”吕归年笑出来,抱得更紧了,“我们一路走过来好不容易啊——
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