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昭颜倒是没觉得他酸,她在他靠近的黑眸中,看到了浓郁的攻击性,为了防止自己被狗男人吃干抹净,她伸出手背过去,偷偷拧开了卧室门的锁。
开门的瞬间,她真真像一只小兔子,身形敏捷的迅速跑进屋,刚要关门,就被一只大手拽住了小爪子。
封叙侧身进门,再一次把她抵在墙上,长指上挂着的,是那只兔子发箍。
他把发箍给她戴上,推了一下开关,兔子耳朵瞬间亮起粉色的光彩。
“漂亮的小兔子。”
兔耳的粉色灯光照亮了他深潭似的黑眸,黑眸中带着深沉的欲,倒映着的,是一只粉嫩柔软的小兔子。
杜昭颜心中哀嚎,‘妈妈呀,这狗东西什么时候这么会玩了?’,小心脏噗通噗通失了速,她只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封叙,真的很迷人。
细白的手指抚上了他微微凹陷的眼窝,轻柔的刮蹭着笔直的眉骨,又缓缓下滑,蹭过高挺的鼻梁,最终,摩挲着那漂亮的薄唇,逗弄着那不算突出,形状却极好的唇珠。
葱嫩的手指被薄唇含住,指尖一片黏腻。
“你,”绵软的声音被压下的薄唇吃掉。
许久之后,空气中都带着不符合节气的热度,甚至还有些甜腻的味道。
杜昭颜软着嗓子告饶。
封叙松开怀里的小兔子,“昭昭,不生气了好不好?”
杜昭颜小脾气也上来了,她都求饶了,怎么还带提附加条件的,“不好。”
娇气又蛮横的音调微微有些刺耳,一提这个,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那就继续。”
眼看狗男人的狗头又要落下,杜昭颜实在是没办法,“行行行,不生气了,赶紧松开,我要卸妆了。”
她怎么可能不生气?但是眼前,就先忽悠着呗。
封叙松开她,“还卸什么妆,都吃光了。”
粉嫩的脸蛋再一次爆红,杜昭颜把他推远点,小跑到衣柜前,匆忙拿了件衣服又往浴室跑,整个过程都是摸黑进行中,她都没敢开灯。
封叙看着那对兔子耳朵一蹦一跳的,直到离开他的视线,这才深吸一口气开了灯。
他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打算去办公室旁边给员工准备的浴室冲一冲。
他得快一点,赶在她入睡之前回来,每当夜幕降临,他都会陪着她。
再次回来,明亮的白炽灯驱散了粉红色泡泡,杜昭颜主动窝进封叙冰凉的怀抱,“我跟你说个事儿。”
“你说。”封叙长指顺着她半干的长发,自从上次分手未果,这还是杜昭颜第一次主动亲近他,他猜到了,小家伙一定是有事求他才这么乖的。
“你还有钱么?能不能借我点?”
杜昭颜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打着什么坏主意。
“要多少?”
“三、呃,四十万吧。”
“行,明天给你转过去。”
“你不是签了五百万的合同,哪还有这么多钱?”
杜昭颜只是试一试,还真没想到他能这么干脆利落的答应了。
“傻丫头,封楼只是想给我点颜色看,彰显他老子的地位。
合同签的也不是一次性付款,再说了,就算我不给,他还真能去告我?
钱给不给不重要,他要的,是我能谦虚的低下头,给他这个老子做狗。”
杜昭颜一个驴打滚坐起来,“你是说,你压根儿就没打算给他钱?”
“当然,那可是我入赘的嫁妆,除了你,谁也不给。”
封叙的发梢还滴着水,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毛巾,随意的擦拭着,动作慵懒随意,嘴角还挂着不正经的坏笑。
“那你上次还说,你要倾家荡产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封楼真的抓住我不放,那你老公就真倾家荡产了。”
“你个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