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枕头扔过来,封叙顺手接住,又帮她把枕头放好。
杜昭颜无语了,她慢悠悠的往后一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你这狗东西太坏了。不行,我得连夜逃走。”
侧身下地踩上拖鞋,杜昭颜蹬着小腿就要跑。
“往哪跑?”封叙长臂一伸,小兔子乖乖回来,“想跑也晚了。”
“哼,别忘了,打钱。”
“忘不了。”
“你就不问问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不问,随你花。昭昭,以后不用说借,我的就是你的,都是你的。”
“不行,这么多钱,我得给你写个借条。”
“行,随你高兴。”
封叙抱着她起来关灯,走了一圈又回来。
杜昭颜小脑袋窝在他颈窝蹭了蹭,随即又抬起头,“不对啊,那你压那些货是做什么的?”
封叙勾起嘴角,“咱们扩大公司规模的目的是什么?”
“赚更多的钱啊。”杜昭颜想都没想就抢答了。
“以前只有我自己联系客户,现在有多少业务员?”
“刚招上来三个,有一个刚开张,卖了三万。”
“这就对了,归根究底,咱们是为了赚钱,人多了,以后的销路也会越来越多,进货却不是想要什么都能有的,可不得囤货么,不然哪够卖的?”
“你怎么不早说,还忽悠我?”
“不带这么冤枉人的,这哪能算是忽悠,货物的确比钱还值钱,压货才能有备无患。”
……
四十万到账,杜昭颜早就想好了要花在哪,至于花出去的方式,还有待推敲。
她从封宁口中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就想好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封家跑的那个大单子就让封叙忙得够呛,厂里那是一点都顾不上,最近都是她和章瑞炎在忙。
封叙腾不出手来,杜昭颜又不想留着封言太久,只能自己动手。
还有一点,就是她实在不想跟封叙开口,她接手了封叙的公司,相当于已经上了战场。
就算她不主动出击,也触碰到了封叙的核心利益,总有一天会站在封家人的对立面。
哪怕封叙再护着她,他也只是一个人,精力有限,她不可能永远活在封叙的保护伞之下。
趁着厂里午休,杜昭颜带上一名厂里的安保人员,叫了一辆出租车,目的地就是封言那家旅馆。
“我出来偷懒这事你可千万别跟封总说。”
车上,杜昭颜给这位新来的保安大哥打预防针,毕竟她无法解释为什么要针对封言,这就涉及到她重生前的恩怨了。
“杜总你放心,我是你招进来的,当然都听你的。”
这位大哥也是个会见风使舵的,还以为杜昭颜要在厂里找几个亲信,如今杜昭颜是厂里的一把手,原来的大老板都交给她了。
这年头,大老板找个小秘实属正常,就是杜昭颜的权利也太大了点,甚至都算不得一人之下,大老板都得听她的。
这二位也不结婚,就这么处着,难保不让人多想。
杜昭颜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关于厂里传的风言风语,她也略有耳闻,但她今天是出来办事的,“那就好,以后出门你就跟着我。”
她去封言那不安全,封叙都被封言盯上了,厂里这边,难保不会有人被安插进来。
这么一想,她觉得眼前的保安大哥也没那么有安全感了。
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人的应聘信息和家里的情况,想到自己还见过他媳妇孩子,杜昭颜这才放松下来。
人是没什么问题,可这位大哥显然没有这方面的工作经验,杜昭颜也没有,谁也没注意,后面的另一辆出租车,是一直跟着他们的。
杜昭颜已经很小心了,她根本没下车,而是让出租车在旅馆门口停了一会儿,她仔细打量着这条街,和那栋三层的小旅馆。
谁也没想到,就停下这不到一分钟,出租车就让四个小混混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