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宁听了封叙的话,下意识的反驳,“你才狗熊呢。”
在接收到封叙的眼神之后,封宁秒变狗腿,“呵呵,二哥,前面是化蝶,可好看了,两只那么大的蝴蝶,比人都大。”
“走,哥喜欢,去跟扑棱蛾子合照去。”房笠率先迈开长腿。
蓝色的灯光描绘了蝴蝶翅膀的纹理,蝴蝶展开翅膀,头朝着它追逐的方向,它追逐的,是另一只粉色的蝴蝶。
两只蝴蝶下方的点点金光,描绘了它们相互追逐的曲线,美轮美奂,精致无比。
这次,封叙没有过去拍照,只给其他三兽拍了几张。
他似乎不能承受任何形式的,以悲剧结尾的爱情。
不过,那只穿着长裙和时装外套的小老虎,却刻在了他心里。
一路走一路看,人群如潮,有笑着点评彩灯主题的,也有在拍照的。
这样的氛围,驱散了杜昭颜心中的阴霾,她许久没这么开心了,上一次,是她得知自己有救了,上上次,还是封叙教她抽烟的时候。
封宁白天郁闷的情绪一扫而空,小跑着去买饮料。
封叙趁着房笠不注意,偷偷拉着小老虎走到暗处,低头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亮,吻住了虎嘴。
封宁拎着刚买到的饮料,递给房笠一瓶,指了指暗处纠缠在一起,还发着光的兔耳和老虎耳朵,“房哥,我现在叫他们,会不会被二哥揍?”
房笠无声的叹息,“挨揍不至于,小心你哥给你穿小鞋。”
“那可比挨揍还可怕。”封宁撇撇嘴。
“唔,”杜昭颜拍了拍封叙,手下是线条流畅的、结实的肌肉,“呜呜,在外面呢,你收敛点。”
封叙不舍,又亲了两口才放开她,“嗯,回去继续。”
杜昭颜擦去嘴角可疑的水渍,摸着黑勉强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封叙,又抬起手给他擦着。
“昭昭,擦干净点,你今天涂了唇膏。”
“那你低一点,我看不清。”
杜昭颜拽着他的衣领,封叙顺从的低下头,借着兔耳的灯光,看到的,就是一只花脸小老虎。
“呵呵呵。”低沉的笑声敲打着杜昭颜的耳膜,热气喷到脸上,她的脸颊不由自主的泛起一点点粉。
封叙心里越发柔软,做了许多年夫妻,杜昭颜依旧是那个羞涩的、美好的姑娘,甚至,比从前更美好。
这段时间,他能感受到杜昭颜的压抑,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开心过。
当杜昭颜看到封叙嘴角的那抹红色,也跟着笑出声来。
“我也给你擦擦。”
封叙的长指蹭着柔嫩的脸,那一抹红色在指尖晕开,非但没擦干净,反而还扩大了不少。
“擦干净了么?”
“没,还是一只红脸小老虎,给我点纸。”
杜昭颜伸手探进他胸前挂着的小皮包,拿出纸递给他。
粗糙的纸摩擦着细嫩的脸,“疼,疼,你轻点。”
封叙索性扔了纸,低头含住了她的脸颊。
水果味的唇膏都被他吃了,杜昭颜羞的举起拳头锤了他好几下。
“好了,可以走了。”
四兽再次团聚,杜昭颜不自在的接过封宁递过来的瓶装水,猛劲儿喝了几口,才退去了点热意。
初秋时分,夜晚的空气中都带着一丝清爽的凉意,装扮过的游乐场,比平日里漂亮许多。
杜昭颜看到被各色灯具点缀的旋转木马,眼睛都舍不得移开,这可比正常的旋转木马漂亮多了。
童话中的描述,瞬间有了画面。
“虎妹,咱俩跟小孩抢地方去。”
封宁难得的调侃杜昭颜,叫她虎妹。
“行啊,你这称呼,我是不是得叫你熊姐了?”
顿时又是一片笑声,话说,封宁还大了杜昭颜一岁的。
封宁笑得眉眼弯弯,她不会哭,却是会笑,只是以前很少有机会笑罢了,“还是别了,怪难听的。”
房笠给她们买了旋转木马的票,“去玩吧。”
“谢谢房哥,二哥,记得拍照。”
封宁挥挥手,跟杜昭颜一起踏上满是童趣的圆盘上。
杜昭颜长裙飘飘的侧身坐在一只白马上,封宁在她身前,骑着一只棕色的小马,每当转到封叙这边,就摆个漂亮的姿势准备拍照。
封叙眼都舍不得眨,镜头中的杜昭颜低头看着小马,柔和的灯光下,她的长发微微卷起,慵懒随意地披散着,淡蓝色的裙摆随着白马的摆动飘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