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鸣?你也姓白啊。”陈婉甜美的声音响起,语气却意味深长。她扶起白鸣,江悦则扶起白琪。“白琪,你真的吓死我们了。”江悦心有余悸。
“我没事。”白琪回应着,又看向白鸣,轻声说,“还好你没事,那辆车根本刹不住。”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白鸣惊魂未定,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一个“又”字。
“哎?”白琪歪了歪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
此时,陈婉从地上捡起白鸣的包,以及从她大衣口袋里滑落的身份证。“白鸣?你也姓白啊。”她将包和证件递还,语气意味深长,“真有缘,白琪比你大六个月呢,嘻嘻~”
白鸣的潜意识在尖叫。这个女孩,仿佛是她生命镜像的另一面:同姓,年长,拥有她渴望却失去的生命力。这种相似性既带来致命的吸引力,又引发深层的恐惧。
“车来了,先上车吧。”江悦催促道。
商务车内,白琪翻包取出纱布和绷带。“你手还在流血,先包扎止血。”白鸣说道,声音干涩。她有些晕血,不敢细看那道狰狞的伤口。当她颤抖着手,用纱布轻轻缠绕白琪的手腕还不到一圈时,眼前一黑,竟直接晕了过去,像一滩软泥般倒向白琪。
前座的两人闻声回头:“怎么了?”
“她晕血。”白琪无奈地笑了笑,轻声道。江悦迅速帮白琪包扎好。白琪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白鸣,轻轻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围巾,露出苍白的鼻尖。她心中疑惑更甚:为什么白鸣会说“又”救了她一次?
“她肯定不是医生,晕血这点就暴露了。”陈婉压低声音分析,“不过,她为什么随身带纱布和创可贴?对了,我刚才瞥见她包里还有美工刀和打火机,有点可疑。”
江悦被一提醒,眼神变得警惕:“这么说,她好像一直在偷看白琪。你回头时是在看她吧?我也扫到她了。”
白琪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白鸣的来路尚不明确,或许是个疯子,或许是巧合。但若非当时她及时冲上去,白琪看到的恐怕会是一番惨状。
“喂,你们确认那边什么情况了吗?”陈婉接起电话,“酒驾?确定没有其他问题了是吧……行,知道了。”
“没问题就好。”江悦松了口气,随即愤愤道,“这段时间白家确实不太平,姐,这几天别回去了,我要是看见他们就烦。”
“我这不是在这儿吗。”白琪神色淡然,目光落在昏迷的白鸣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心情好了再回去‘对线’,我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