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狗怎么这么可爱:好。
林小狗怎么这么可爱:约在哪?
林朗清之前在气头上,完全没空,也没心思去想别的,但现在看到顾寺这个id名,林朗清看得脸颊发烫。
话说这个号也是顾寺的工作号吗?
谁家总裁顶着这个id还能严肃工作?
下属没有不笑的义务。
林朗清点开顾寺的朋友圈,果然林小狗的浓度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还剩下零点一是因为顾寺看着别的家的小狗睹狗思人实为不义,顾寺自己也在评论区发出了自我检讨......
不知不觉林朗清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看了很久顾寺的朋友圈,却还没回顾寺上句约在哪的消息,紧急订了个常去的饭馆。
老地方总是不会出错吧。
不,老地方总是出错......
翌日晚上,林朗清早早便到了饭馆包厢坐着,一个尿急边让他遇见了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第二次的人。
对,就是那个差点让他这辈子直接结束掉的人,那个肇事逃逸的罪犯,有期徒刑十年以上预备役,林朗清身上的每一个鸡皮疙瘩都在叫嚣着那个人的名字——顾懿。
真是冤家路窄,地球怎么这么小,z国怎么这么小,湘城怎么这么小!
不对,以前是叫冤家路窄,现在是杀人犯和受害者的碰面。
林朗清刚上完厕所开门便和隔壁出来的顾懿碰上了面。
顾懿瞥了一眼林朗清,凑近一看就知道精心打理过的眉毛往上一挑,活脱脱的就一个没事人:“哟,挺巧啊。”
林朗清烦躁的因子瞬间在身体里沸腾起来,他这辈子还没遇到过真心想要自己命的,顾懿算头一个,怕对方起疑,想给好脸也摆不出来啊。
林朗清脑子想笑,可传达到脸上却是嘴角抽了抽:“是啊,巧了这不。”
顾懿走到镜子前洗了把手便开始摆弄发型,每一根碎发都得拨弄上去,把自己打扮得油头粉面的。
林朗清真是越看越觉得这人和顾寺一点都不像。
谁曾想顾懿石破天惊地来了句:“你命可真够大的,那样都没死成,蟑螂都没你和顾寺难打。”
“哈?”
林朗清万万没想到,他这个受害者还在粉饰太平呢,顾懿这个凶手倒是直接捅破窗户纸,承认罪行还主动递刀,仿佛林朗清和顾寺天生就该被他弄死似的。
顾懿笑盈盈地说:“那天我还开香槟庆祝你俩上路了呢,特地挑了个好日子结果你们就这样辜负我。”
林朗清瞠目结舌,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人。
“你神经病吧?”
“哈哈哈哈......”
顾懿直接笑得直不起腰,林朗清觉得眼前这人可真是病的不轻,感情还把神经病当成夸奖吧。
忽然,就在下一秒,顾懿瞪大眼睛凑到林朗清的眼前,给林朗清吓得一哆嗦,还以为他俩眼球要对对碰了呢。
“咯咯咯咯咯咯......”顾懿接近癫狂地笑着,“对啊,我是神经病,怎么样,吓到了吧?”
顾懿继续往前靠,他的脑袋挪到了林朗清耳边,但即便林朗清看不见他却也感受到他的眼神像蛇一样缠绕着自己的身体。
顾懿的话里带着笑音,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换一种场景林朗清没准还真能以为这人是被逗乐呵了,可当下却是人比鬼更恐怖:“你也太倒霉了,顾寺喜欢你,我就得弄死你,当然,我也会弄死顾寺。”
说实话,一个人类,一个精神正常的人类,在路上碰见一个骂骂叨叨的神经病,心情不好也能直接开干。
但眼下这种,初具人形没有人性的神经病,林朗清觉得打一百遍都没用,因为语言都无法共通啊,就像人类和猴子是没办法讲道理的!
林朗清决定变成幸福退让型人格,他说:“你为什么觉得顾寺喜欢我?”
虽然但是,猴子可以用在恋爱咨询上啊,就像胡萝卜和纸巾,蒙也蒙得对一个吧。
“啊......”顾懿把脑袋往后一甩,“顾寺这个贱人啊......”
“啪——”
林朗清一圈到肉,一股劲直接把顾懿干翻到磕了一下洗手台。
脑袋估计破了,鲜红的血液顺着雪白的瓷面往下流淌。
所幸这会没有路人,要不然林朗清这种公众人物可得登上恶劣头条。
可林朗清脑子空空如也,满脑子就想着——我得捶死他。
顾懿也没扑上来和林朗清打一架,毕竟他俩在肌肉密度上就不是一个level,靠蛮力只是犯蠢罢了。
“哈哈哈哈......”
顾懿捂着脑袋没哼唧一声痛,又着了魔似得笑了起来:“放心,我迟早弄死你。”
“嘎吱——”
洗手间大门开了,林朗清僵硬转过头去。
是顾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