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绝对是报复!亏他觉得花奈真心想和他玩……
之前的一切统统都是伪装,现在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她就是想恶心他!
佐助咬牙切齿地说:“……赶紧开始比赛!”
这已经演变成一场不容失败的战斗了!他要捍卫的不止哥哥的光荣,还有自己的尊严!
正因为这是一场赌上一切的战斗,所以在落败的结果才会如此不可承受。
他居然被一个小女孩压制了?这不可能。
佐助像一只暴怒的小兽一样挣扎,花奈也渐渐生了气,两个小孩近乎真刀真枪地斗了起来,看得围观的吃瓜群众都紧张起来。
战斗的结局以花奈毫不留情的一拳告终——正好打在佐助脸上。
随着剧痛而来的还有纷乱的思绪。
不可思议,他居然被一个女孩子……
她真的是小孩吗,小孩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她果然在撒谎,说什么觉得他长得好看……真喜欢的话怎么舍得打脸?
花奈把佐助死死摁住,跨坐在他身上,呼哧呼哧地喘气,眼睛亮得惊人,她的笑声像魔音一样钻到佐助耳朵里:“我赢了!我就是宇智波最厉害的忍者!”
宇智波的其他孩子们为花奈的胜利欢呼,在佐助看来,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今天受到的刺激实在太多了!
佐助的世界观在今天得到了重构。原来他真的不是宇智波最强的孩子,他没守住哥哥的荣耀,还被可恶的花奈打败了。她不仅身体力行地打败他,还要折磨他的意志,践踏他的尊严。
她的拳头打人真的好痛……被压着喘不过气来也好难受。
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还不如死了算了。
花奈听到了压抑的抽泣声。回过神来低头看时,小美男已经哭得梨花带雨,被泪水濡湿的长睫毛轻轻扇动,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她吓了一大跳,立刻卸下手上力气,问了句很没用的话:“我弄疼你了?”
佐助用恢复自由的双手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随后用力地把花奈从他身上推开,撑着自己坐起来。
花奈腆着脸凑近:“对不起啊,我下手太重了。但这不全是我的错,是你先这么认真的。”
佐助真的不想哭的。可是情绪的闸口已经打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又一字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他羞愤交加,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他怨恨地瞪着花奈,咬牙切齿道:“走开,我讨厌你!”
如果他的声音没有因为抽泣而颤抖,这句话本该更有威慑力。
花奈踌躇了一会,居然又笑着在他耳边说:“我们以后要结婚的,你最好别讨厌我哦。”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人呢?
佐助哭得更难过了。
后续的事情他完全不想回忆,因为那糟糕透了。
他最崇拜的哥哥今天刚好在这一带执勤。
鼬和鼬的所有队员们都看见佐助在花奈面前狼狈地哭泣。当鼬走过去问候的时候,宇智波的孩子们七嘴八舌地拼凑出了故事背景,佐助除了把脸埋进哥哥肚子里,竟做不出其他任何反应。
虽然已经在警卫部队工作,但此刻的鼬也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在听见孩子们复述花奈的要求时,鼬噗嗤一声笑了。这对佐助是个莫大的打击,因为他还寄希望于哥哥替他出头呢。
花奈呆愣愣地看着这个天仙一般的美丽少年,心想,他一定是佐助的哥哥。他笑起来真是太漂亮了。
当天仙和她搭话的时候,花奈的脸不争气地红了。
鼬揉着佐助的脑袋,垂眸看着花奈,眼里荡漾着笑意:“你就是花奈?”
花奈很不好意思地搓手:“嗯。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打他……”
佐助羞愤地回头打断:“你闭嘴!”
鼬捏了捏弟弟的肩膀,对花奈说:“别紧张。你打败了佐助,这真了不起。我希望能早点在警卫部队看到你。”
花奈晕乎乎地点头,现在的羞涩让她和之前判若两人。
佐助攥着哥哥的衣服,目光阴沉得要滴水。佐助对鼬的占有欲很强,他迅速察觉到鼬对花奈真诚的赞许,以及花奈对鼬切实的迷恋。
她就这么随便犯花痴吗?
佐助真想保护哥哥免于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之中。
居然敢说要和他结婚?想到这里,佐助的脸又气红了。
他才不会和这么肤浅又随便的女人结婚。
……就算她再厉害,也不行!
这件事情最后不了了之,没人再提和那个荒谬的赌约有关的事。说白了,唯一在意它的人,只有佐助而已。
带着脸上的伤回家,佐助不得不和妈妈解释这是怎么弄的。他讲得很模糊,但他的遮掩没用,因为在齐聚一堂吃晚饭的时候,鼬饶有兴趣地把今天的见闻复述了一遍,无异于把佐助拖出来鞭尸。
更可恶的是,爸爸妈妈都觉得这事很有趣。
富岳说:“花奈吗,我知道她,她父母是族中一流的忍者。佐助,你还是太骄傲了,就算是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掉以轻心也是很危险的哦。”
美琴说:“花奈又可爱又漂亮,我很喜欢她。我同意你们结婚。”
鼬说:“我也同意。”
富岳说:“愿赌服输,我也同意。”
“……”
佐助放下筷子,“哇”地一声哭了。
这回他动了真感情,家人们和声细语地劝慰也很难哄好。
佐助觉得人生完蛋了。
他以后要和一个丑陋又邪恶的人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