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对花奈的初印象很差。
在五岁的那个夏天,他被迫卷入族中孩子们的无聊游戏。他不想这群小屁孩比试,想走时却被某人的嘲讽留下了。
有个女孩子说:“你怕了吗?别担心,游戏很简单的,没人会受伤!”
这话把佐助气得磨牙。他瞪了对方一眼,咬牙切齿地回应:“谁会怕这种游戏?”
女孩子笑嘻嘻地继续问:“那你为什么要走啊?”
因为小孩子的比赛很无聊。
佐助抬起下巴看她。身体是小豆丁的身体,傲慢的姿态和冷酷的气质已经初见端倪。
对方说:“之前都没见过你呢。留下吧,今天的比赛很重要。它决定了——”
她突然拖长尾音,环顾四周,和孩子们一一对视,成功调动了大家的热情。于是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开口喊道:“谁是最厉害的忍者!”
佐助被他们的喊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他发出了一声冷笑。忍者?他们?太可笑了。不管谁胜出,都和“最强”的称号搭不上边,因为最强的忍者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
佐助觉得他要替哥哥捍卫“最强”这个称号,不能让其他小屁孩玷污了它。
对佐助来说,这个任务没有挑战性。
反正在这群人里,最强的肯定是他。
有人兴奋地尖叫:“花奈,我们快开始吧!”
那个可恶的女孩子点头,回应道:“还是老样子,忍者游戏!不过这次我们可以升级一下……”
然后是一群孩子围在一起,发出七嘴八舌的讨论声。
佐助站在人群的边缘,盯着那个挑衅他的女孩看。
所以,她的名字叫花奈。
真是难听极了。
随后,比赛如火如荼地开始了。
起初是一群人的大乱斗,内容是对忍者任务的拙劣模仿。有四人胜出,冠军会在这四人里角出。
让佐助意外的是,花奈居然有两把刷子。她在决胜赛里成为他仅剩的对手。
唯一的对手。
看着对方兴奋到发红的脸蛋,佐助紧皱眉头。为什么她的眼睛闪闪发亮?真的很讨厌。
好像她觉得,她肯定会胜出一样。
“初次见面,我是宇智波花奈。你好厉害呀,之前一直没看见你真是太可惜啦。我能问问你的名字吗?”
对手真诚而又柔软的发问让佐助愣住了。
这句话好像不是嘲讽。
“……宇智波佐助。”
他臭着脸扔出这几个字。
“很高兴认识你,佐助!我好喜欢你啊,你长得真好看!”
花奈立刻贴上来,紧握住他的手上下晃动了好几下,话语甜蜜又殷切,吓得佐助呆住了,随后用力地抽出自己的手。
身体解放了,但花奈明媚的微笑和炽热的体温对他造成的冲击久久不散。
佐助舔了舔嘴唇,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怎么有人这么不要脸,第一次见面就如此冒犯他?
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他恶声恶气地说:“你长得很丑。”
这是一句更大的冒犯。花奈愣住了,圆圆的眼睛瞪大,有半秒呆滞,随后迟缓地嘀咕:“你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
佐助恶劣地期待她哭出来,可花奈小手一挥,颇为大度地说:“没事,每个人的眼睛都是不一样的!不说这个了,按照规则,我们要定一个赌注!”
佐助警惕地重复:“赌注?”
“这是让输赢更有意义的重要环节啦!我们互相提出一个要求,谁输了,谁就要按对面的话做。什么要求都可以。”
佐助皱眉:“愚蠢的规则。”
花奈眨巴眼睛看他:“你要提什么要求?”
佐助拒绝得很干脆:“没有要求。跳过这个环节直接开始吧。”
“这可不行,要有游戏精神。按照惯例,你不提的话,默认要求是,如果我输了,我就要当你的小狗,期限三天!”
佐助一阵恶寒。他是赢家,这个结果怎么反而对他不利?在他拒绝之前,花奈就斩钉截铁地说:“就这么定了!”
边上的孩子兴致勃勃地山呼万岁。
……好吧,佐助本来也懒得说话。
“我要提什么要求呢?”
花奈摸着下巴,表演了一会冥思苦想,然后眼冒精光地看着佐助:“如果我赢了,我要和你结婚!”
孩子群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笑的原因有很多。
首先,这样赤裸的调戏很滑稽,说话的人是花奈,滑稽程度直接翻倍,因为她总是人群里的开心果。
再者,花奈说的是个无效要求。孩子们针对赌注的范围作出详细的限定,提出的要求必须是能够在一个月之内完成的,否则无效。
花奈和其他人都很清楚这些条款,可她还是大摇大摆地提出无效要求,显然铁了心要戏弄这个新来的男孩。
孩子们达成了无声的默契,幸灾乐祸地看着佐助,打定主意谁都不告诉他游戏的真正规则。
在众人起哄的笑声和嘲弄的眼光里,佐助的脸飞快涨红了。
他立刻反驳:“我不同意!”
花奈立刻跟上:“愿赌服输,连游戏规则都不能遵守,还怎么恪守忍者守则?再说了,你这么激动,难道觉得自己肯定会输?”
佐助气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