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滴答。”

莫华脸终是黑了下来，寺庙的屋檐上的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恰巧掩盖了她肩头青叶青的“丝丝”声。

“你这是在敷衍于神明吗？”

她说话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江南望向莫华，旁光瞅见莫华身形没遮得一节长阶。

穿着红色中式风，一手拿佛珠，一手执双鱼油纸伞的少年立于雨中，黑色的眸子肉眼可见的暗了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那淅淅沥沥的雨声。

他不敢轻举妄动，目光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莫华和她的那条蛇。

青色的蛇盯向前方，扭动的身体往后退去。

……

江南正疑惑着，旁光无意间看向那长阶，却发现执伞的少年已经不见了。

……

“你在找我吗？”

温热的呼吸洒在江南的脖颈，痒痒的，他是敏感肌肤，热气洒过后以肉眼可见的泛红。

少年纤细的右手掠过江南的肩膀，他可以看见少年手上的一道鲜红的伤疤，如同一个蜿蜒的血龙。

——

“我艹！”

莫华被一双，哦不，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脖颈，窒息感涌上心头，她正要挣扎，却发现无济于事，只能被狠狠的砸在了右侧寺庙的墙上。

红色的墙禁不住这么大的冲击力，俨然被砸出了一道巨形坑。

竹叶青爬上少年的肩膀，张开血盆大口，正当它要一口咬下去的时候，少年一把抓住它的七寸，被抓住弱点的竹叶青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发出“丝丝”声来抗议。

“再吵我就把你给捏爆。”

少年手拿竹叶青，偏头看了江南一眼，张口似要说些什么，又默默闭了嘴，走向莫华。

莫华忍着全身的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手臂看面前的人，那眼神仿佛要把他活剥。

“东西。”

少年蹲下身，与莫华平视。

“什么鬼东西，老娘还他妈南北呢！”

少年看向她，突然起身。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到时候可不是我要杀你了。”

……

莫华脸都绿了，瞪大了双眼。

他什么都知道，俗话说的好，杀人灭口，可如今已不是她要杀他，而是他要杀自己，现在自己能做的，只有保命。

少年把竹叶青扔向莫华，它被扔到莫华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出去。”

少年看向莫华，淡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