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华恶狠狠地瞪着他,咬了咬牙,转头看向江南,一字一句:“你以为眼见真的为实吗?”
——
“哥!醒醒!”
江南感觉自己的眼皮如干斤重的巨石,沉在眼底。
他拼了命的想睁开,却又无济于事。
“我来吧。”
他听见钱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想说话,发现自己无论怎样张嘴都发不出声来。
他快崩溃了。
呼吸开始急促,耳边嘈杂,大脑一片空白。
突然,钱执温热的呼吸声洒在耳边,一字一句是如此的清晰且刺耳:“你以为眼见真的为实吗?”
你以为眼见真的为实吗?
你以为眼见真的……
你以为……
……
声音在江南耳边回荡,他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突然大喊:“不!不是这样的!不是!”
——
“江南?你怎么了?”
他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的眼尾泛红,而眼角又恰到好处的留下了生理性泪水。
钱执坐在床前,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着泪水。
苗曦在厨房里做饭,江北打下手端盘子。
就好似一场梦般。
他在苗曦家,也只是在苗曦家,并没有去寺庙,而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仅仅只是梦。
江北把最后一个菜放好,随手拿了张桌上的纸巾擦手,准备叫钱执吃饭,刚转头,他却愣住了:“哥?”
——
“你的意思是,我前些天刚要出门,却在开门时突然晕倒了,而这一晕就是三天后?”
几人坐于餐前。
江北含糊的吞下了嘴的食物,头点的像拨浪鼓,双眼水汪汪的,好像要哭出泪来:“对呀对呀!哥,你当时可吓死我了,我可是心急火燎的救你。”
一旁的苗曦不吭声,默默地挖了一勺米饭往嘴里塞。
如果说在晕倒的人身边使劲摇他,一边哭一边喊他别死就能救活人的话,那医院还是别开了。
江北说兴奋了,一直在江南身边喋喋不休:“我跟你说,苗曦人可好了,听你晕倒了,二话不说就去厨房找药。”
“厨……厨房?”
“对啊,说是用什么加嘎吉给,加灰柯,豆斗欧,新鲜绿壳鸭蛋制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