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没看见消息的时间太长的话，他会打电话过来。

想到这个可能，我解锁手机屏幕；他的通话申请正好弹了出来。

“你不能接这个电话，也不能给他回复消息。”朱亚警告说，“除非我们的谈话结束了，你走出这间房间。”

她开始点一支新的烟：“不然我不能再相信你了。”

她大概觉得我身上仍旧有录音录像、把我们之间聊的内容泄露出去的风险，她不想冒这个险。

“他知道你人在这儿么，知不知道你来找我了？”

我在她的问话里缓慢点了拒接电话的按键，虞江肯定会很着急。

“他不知道。不过他马上可能就要着急地来找我了。”我把手机正面朝上放回桌上，“我们得加快进度了。”

“……你如果足够有自尊的话，就不要被男人拿捏，好的时候屁大点事都要管，最后都是靠不住的。”

真是奇怪，她正面暴露了她的不安后说话的语气反倒轻松了不少，在她使用这种语气时，我才发现先前她说话或多或少带了点聊不开的拘谨。虽然用词粗俗，但我直觉这更接近她的本性；虽然和我们在聊的不相关，但像是她的经验之谈，透出几分真诚。这句话听起来说话者的情绪已经稳定了。

“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我替虞江反驳，不过更重要的还是当前的问题，“那你有没有好的办法，快速让效果消下去？”

“它的作用是让皮毛更有光泽，更加柔顺，这没什么不好的。”

她居然还有闲情开玩笑。

“也许是这样，但是人类没有这么多毛发，我可以选择更加安全的方法，它的副作用在我身上远比它的效果可怕得多，而且不可控，症状更像是中毒了。岛上的医疗手段甚至还检查不出来，如果剂量大点，也许会有更可怕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