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传来震动，我从兜里拿出来看一眼，消息弹窗上是虞江发信息问我现在在哪儿。

我想了想没点进聊天框，装作暂时没看见，决定晚点回复。

把手机插回兜里，我走过去，拉住椅背调整了椅子的方向，还拉远了点，面朝她坐下；她眼睛上下打量我，直到我坐下。

她抽了口烟又把烟雾吐出后，身体朝身后放得稍远点的纸杯探过去，用拿烟的那只手把纸杯挪过来，把烟灰磕落在里面。那个纸杯在我们进来前就被当成烟灰缸了。

“不能录音，不能录像，今天我们俩在这聊的任何一句话流出去，我都当是你做的。”她手腕搭在台面上，抬眼看我。纸烟点着的那头，那束向上的线摇摆着还没稳定。她说这句话时眼神严肃中夹杂着丝丝大不了鱼死网破的狠厉。

我主动举起手机给她看，点亮屏幕，来回滑动展示后台正在运行的程序。我观察她的眼神，确认了她已经核对过后，息屏倒扣在桌上。然后我翻出身上所有的口袋又塞回去，打消她的疑虑。

她挑了挑眉，再次朝纸杯口内抖了抖没多少的烟灰。“我就不用给你检查了吧，这衣服没地方藏，不然只能把衣服脱给你了。”

我粗粗扫过她修身又暴露的衣服，不在意地说：“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吧。”我着重盯着她的脸，想捕捉每一个瞬间的细微表情变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重复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为什么，我当时就是想这么做。”她说。

“你应该能理解我才对，我们有时候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和行动。”她说这两句话的时候别过脸，没什么表情地盯着自己手里的烟。

她在撇清自己的责任，是在诡辩。

我试图分析她脸上的表情；她见我不出声斜眼看我一眼。

“那东西……那药水，没那么容易成瘾，往好处想，你可是没花钱就见上了前男友，连虚拟游戏都不可能这么逼真。”

居然真的是这样，她说得这么直白，我本来以为她会用些谐音字或者形近词比喻，没抱希望她直接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