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觉得身上隐隐作痛,痛得就算已经睡过一觉,还是没缓过来,我这是干什么去了?“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家吗?”
“你……呃……”面前这位陌生人听到我的疑问,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我。
帐子还没有被拉开,便从外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这是嵩山,你呀,自个出来玩从山上摔下来了。回去叫你阿姊给你找大夫看看脑子。”
随着声音由远及近,走进帐子的是个比较漂亮长相的、让我感到眼熟的少男。
少男这话听着不大好听,但我也不好回什么,我的脑子好像的确出了什么问题。
“你认识我阿姊?”
“某苏问惜,曾与柳掌柜做过生意,自以为算是朋友。”
“啊~多谢相救。某陈惊鹊。”我说着便要站起身回礼。
“你身上有伤,别再起来折腾了,再好好休息一会,过会儿一道回去。”苏问惜示意我躺回去,随后就带着帐子里另一个人离开。
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的确还有点儿困。
“不是?你给伊灌药灌多了?”帐子外,苏问惜带着方才喂水的苏问雾走远。
苏问雾抿嘴,也有些做错事的不好意思,“这不是心一慌,也不知道伊在里面究竟待了多久,可能是多了点……”
远方橙红色的霞光渐渐消失,日头逐渐升上来,又是一日清晨。
“我曾经的想法。真的是对的吗?”高处,‘姜姨’将一切看在眼里。
“你觉得呢?你觉得乐奴如你所想吗?”巫明出了骨梦,也不再时刻拿着自己的酒葫芦。
而在帐中躺着的我也在思索,两个人从帐子出去后,我已经将手中的纸展开。
“我怎么觉得好像忘了什么重要东西?”手中一直攥着的这幅小像应当很珍贵吧?世界上真有这个人吗?是我忘掉的这部分记忆里遇见的人吗?还真是想再见一面呢,然后再给伊画一幅画像。
“惊鹊,可算回来了。”阿娘见到我便给了我一个拥抱。
我愣神之际又在院子里瞧见儿时的熟悉身影,而母亲也拥着我向院子里走去,“快来看看谁回来了?”
“惊鹊!”
是萧风叶回来了,五年前就去了外地求学功夫的小枫叶。
“怎么这么呆呀?看见我回来了也不高兴?”萧风叶见我没反应,就摇晃起我的身体。
“没有不高兴,我就是有些惊讶。”
“你们小时候玩得好,伊会多待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好好在家休息,有什么心里话也可以同阿娘说。”
我点点头,又被阿娘推去自己的屋子。
“这么着急回来一定累了,快去睡,等煮的汤好了我喊你。”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屋子、熟悉的人,与从前很像,却比从前都让我感到安心。这一觉似乎睡了很久,久到喝完汤之后,我才知道这是母亲熬制的第二锅汤。
“姮?”再次睡醒之后,我将手中一直攥着的那张纸打开。
这个小像背后,原本也有这个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