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雷德立刻凑到乔治耳边看。
“梅林——真是尤利!”
他大喊起来。身后,亚瑟和莫莉对视一眼,松下一口气。
......
他们真是放松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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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着斯内普的幻影移形,尤利又一次来到了马尔福庄园,在花园里他们和塞恩斯特汇合,三人见面时没有多说什么,彼此点头后就向大厅齐步走去。
伏地魔已经在那儿等了,他坐在奢华宽大的椅子里,紧靠着马尔福漂亮的雪花白大理石壁炉。壁炉里烧着西班牙雪松,火焰温和,空气也浮着馨香。
似乎知道他们已经办事不利一次,必须稍作弥补,食死徒们在这个一年里最盛大的节日里离开家人到此聚集却并不敢拖沓半分,还不到11:50就已经集齐在庄园,只是都像私下约定好了一样,只站在斯内普三人之后。
“门钥匙是这个烛台。”伏地魔抬了抬下巴,“关于这次任务的重要性我不想再强调什么了,只是,我必须得提醒诸位,如果你们再办事不利,我就不得不开始培养你们的孩子们了——瞧,布尔斯特罗德不是做得很好吗?”
他的手肘抵在椅子的扶手上,手腕随意地甩了甩。“走吧。”
门钥匙将他们传送到了一片满眼青蓝的荒林边缘,雾气潮湿刺骨,露水似乎从未在这里蒸发过。没有鸟叫,只有什么东西从深处的树上掉下来滚落的簌簌声,回声随着雾递送而来。
送他们过来的烛台使用了一次便失去了魔力,身处这片毫无生气的荒林让人不免觉得有些瘆得慌。
塞恩斯特被传送到的位置不太妙,落脚的地面刚好凹凸不平,虽然靠着极致的平衡他踉跄了几下不至于摔倒,但终于稳住时却踩上了一片有些软黏的区域,似乎是什么东西腐烂在那里了。
他抬起脚,黏黏糊糊的鼻涕似的东西裹着苔藓连接着他的脚底与土地,腐败的气味随之涌了上来,他下意识哕了一声。
他立刻举起魔杖,刚要用一个“清理一新”,斯内普制止了他。
“先别管,别用魔力。”
说完,斯内普穿过高耸的几棵巨木朝东边走去,那里嵌着一片不大的沼泽。尤利顺着他的方向观察,发现距离他们大约三四十米的位置,有一个金色的金属物件闪着幽幽的微光,浮在沼面上,与一片昏暗青蓝格格不入。
“既然有门钥匙,”尤利听见塞恩斯特哽着嗓子低声吐槽,“直接让他用不得了吗?还得来这种鬼地方接。”
尤利递给他口袋里的手帕,塞恩斯特道谢后接过,任命地蹲下来动手擦了起来,边擦边哕。
“森林里面似乎不能被魔法定位,用不了门钥匙。”
尤利回头看着被雾气笼罩的死寂之地,她曾在查询北海时翻到过巫师世界有几个非常原始的魔法森林,无法定位,无法幻影移形。十几个世纪以来里面居住着无数黑暗生物,常年在月光相伴中彼此静默的厮杀,没有任何巫师敢独自踏足这里......她认为这里或许就是其中一个。
斯内普已经折返过来,他手上没有拿着那个金属物件,而是直接要求所有食死徒聚集在一起。
他接下来的安排印证了尤利的猜测。
“所有人不要去那片沼泽碰那个烛台,那是返程的门钥匙,等接到人我们一起回去。现在,都收起魔杖,除非受到攻击否则不要率先使用魔力,我们要穿过森林往后面的山上走,哪怕一丝魔力都会惊扰这里警觉的黑魔法生物。趁着它们中大部分家伙还在睡觉,我们速去速回。”
心跳,带动着她的胸腔开始起伏。尤利抬头,看着那座同样被雾环绕的青山,如此荒凉,如此阴冷,如此......寂寥。
她抬手轻轻按着没有人看见的向日葵胸针。
原来最终.......是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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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韦斯莱聚在一起,看乔治抖着双手拆开信封,他们都很高兴,没有人嘲笑乔治慌乱的动作和充满希冀与胡乱笑容的表情。
——直到他们读完第一句话。
很快,乔治·韦斯莱绝望的哭声在圣卡奇波尔的上空回荡。
......
“乔治,从陋居离开的那天我写下‘我会和你一起期待重逢的日子’,对不起,我没能做到。
我是为了守护我想要看到的世界而离开,所以并不觉得遗憾,只是对你感到愧疚。关于我生前所有的秘密与死后财产分配等诸多事宜,你可以从邓布利多校长那里了解。唯一眼下我想立刻托付给你的,是希望你能替我照顾好来为你送信的泽菲尔。
乔治,我很骄傲我们曾站在同一个阵营并肩作战,希望我留下的东西能帮助你实现梦想、并继续守护我们所期望的一切,就像你说过的:我们是完美搭档。
尽管那一刻你不在我身边,但我已经戴上了那枚向日葵胸针,也就不感到孤独——我是索恩这个秘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本打算等你和弗雷德的事业彻底步入正轨时再说,好让你这个恶作剧大王也惊讶一番,现在不能当面看到你的表情还真有些可惜。但眼下,尽管有些残酷,却也大概能算一个时机,我终于能向你坦白所有。
乔治,我从没有当面对你说过“爱”这个字,但我想你知道这件事。不过,我还是要郑重地告诉你:我爱你。
而它是我从你身上学会的。
不要总是为我而悲伤,让你幸福不知不觉间已成为我的幸福,就如同让我幸福早已是你的幸福一样。
爱已改变了我,但它不应该摧毁你,如果你想念我,请回忆我们的幸福而非不幸,请回忆我们的相聚而非别离,请回忆我们战胜的而非失去的。
别为我哭泣,乔治,为我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