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肆？”单云阁不退反进，目光如刀，寸寸刮过他的脸，“萧莲舟，你扪心自问，一介凡骨，入紫庸神君座下也不过数载，纵有天资，何德何能与上神共修秘法？六界就再无更合适的人选？……除非，这所谓‘合适’，不在修为，而在别的。”

“尊神深意，岂容你我妄测！”

“你对他倒是一片赤诚。”单云阁嗤笑，指尖划过冰冷桌面，“可知那位尊神弑神灭仙时，眼都未曾眨过？”

“休说这些只是传闻，便是真有其事，所诛亦是当诛之人！”

“好一个当诛之人。”单云阁猛地扣住他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节，“多日不见，萧仙君风骨更胜往昔。可需我帮你想想……你自己身上，又背着多少当诛的罪孽？”

萧莲舟面色倏地苍白，如雪落寒潭。

“你说，”单云阁的声音陡然压得极低，如毒蛇吐信，缠绕上来，“若你那些事曝于人前，今日所有，师门倚重，尊神垂青，乃至北海公主的青睐，可还会剩下一星半点？”

萧莲舟周身一颤，眼中强撑的防线开始龟裂。

单云阁就势将他拽入怀中，臂膀如铁箍，唇贴着他冰凉的耳廓，字句化作最恶毒的咒：“莲舟，你总是贵人多忘事，莫非你忘了，你早就脏了，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浸透了污秽，再如何粉饰太平，也变不回白玉无瑕。”

单云阁指尖冰冷，挑开萧莲舟的衣带，抚上那具微微战栗的身体，触手光洁如缎，他的声音却满是嘲弄与迷恋：“莲舟，你跟我才是一路人，我们同样肮脏、卑劣、丑陋，我们都见识过彼此最不堪的一面，我们不需要在对方面前做任何伪装，可以尽情袒露自己的本□□望。难道你不喜欢这样吗？”

萧莲舟闭上眼，长睫剧颤，如同濒死的蝶。挣扎的力气，连同最后的抵抗，似乎都在这些话语中消散殆尽。

一种深彻骨髓的疲惫与绝望攫住了他。

“莲舟，别想着逃，”单云阁的吻落在他颈间，却如同烙印，“这世上，只有我能容忍你的一切。除了我，没有人会愿意玩弄你这副身子，因为，它太脏了，太脏了……”

如同最精准的诅咒，字字诛心。萧莲舟紧绷的身躯渐渐软下来，不是顺从，而是某种深陷绝境后的放弃。他像一具被抽走魂灵的精美偶人，任由单云阁摆布。

结界无声笼住厢房，隔绝出一方扭曲的天地。

单云阁将他摁到镜前，迫他看向镜中颠倒狂乱的身影。

“看吶，”他喟叹般低语，动作却毫无怜惜，“莲舟，你多美……只有在我身下你才能绽放出如此绝美的姿态……”

“那些人都不懂你，只有我懂你……只有我知道该怎么干你……”

“……”

萧莲舟望见镜中人不堪的模样，所有清醒的意志都在被搅碎、吞噬。

他咬住下唇，不肯泄出声音。

单云阁拿起桌上的酒，掐着他的下颌，将冰凉的酒液灌入他喉中，一瓶接一瓶。

单云阁目中都是疯狂：“喝啊，你最喜欢的酒，都喝下去……”

酒液涌出，沿着脖颈蜿蜒而下，淌满全身。

单云阁俯身，近乎虔诚地舔舐吮吸那些湿润的痕迹，仿佛在品尝一道佳肴，痴迷癫狂：“莲舟……别离开我，跟我一起堕入地狱吧……”

单云阁不知疲倦地深凿，仿佛要在这具身躯上凿穿一条通往地狱的通道。

萧莲舟望着镜中愈发模糊的景象，由他施展，似乎地狱之门已为他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