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没有否认:“是……但只是我们几个会不会过于势单力孤……我们狐族天生敏锐,那两个人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万一……”
“怕了?”
白狐坦诚道:“我虽然插手此事,可也不想无端送命。若你没有把握,我也没必要陪你去冒险。”
重曜说:“若你所言不虚,我会保证你的安危。”
白狐心想此人真是狂妄,竟敢大言不惭说这样的话:“难不成你是要我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一句空口承诺上?”
重曜抬眼:“去与不去,由不得你。”
五日后,重曜一行三人进入西境境内。
原本对于重曜和葶苧来说,不必耽搁如此之久,只是那白狐伤重,不得不放慢速度。
抵达西境,已是傍晚,几人在途中一处驿站落脚。
自入西境,黄沙漫漫,一片荒芜。行了一路,除了此地有一处歇脚的客栈,方圆百里,可谓寸草不生,难见人烟。
几人都换上了当地的装束,看上去与一般行客无二。
白狐给葶苧斟茶:“小公子,再有大半日,咱们就能到达上次我追踪到的地方。今夜咱们在此处歇上一晚,养精蓄锐,明日一早赶路。”
葶苧问:“你确定他们就藏在这里?”
白狐说:“我本事有限,只能追踪到此,至于他们究竟藏匿在何处,我不敢断言。”
葶苧看向对面的重曜:“花公子,此事你怎么看?”
“明日先去看看,再做打算。”
远处忽然响起驼铃声,声音悠扬,在大漠中格外空灵。少顷,一行驼队从远处沙坡上越出。
这一行八人,都是浅色宽松及踝长袍,身披防风头蓬,以面巾遮脸,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却又不难看出,个个腰悬长剑。
为首之人远远瞧见前面的客栈,对其他人说道:“天色不早,今晚我们就在此处落脚,明日再赶路。”
众人纷纷同意,队伍朝着客栈而来。
重曜几人用过餐食,白狐去柜台前要了三间客房。这时,门帘被掀开,风卷着黄沙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扑进来,一人进门便道:“老板,拿些酒菜,安排八间客房。”
中年老板应道:“客官稍坐,酒菜马上就来。”
伙计引着重曜几人往二楼去。这群新来的行客在大堂落座,围了三桌。
“在看什么?”其中有两人单独一桌。一人解开面巾,提过茶壶斟了两碗茶。
“没什么。”旁边那人将视线从楼梯口移开,也缓缓解下面巾,几缕银发滑落下来。
“听沈翊的意思,明日咱们要先去朝凤族见乌长老。同他们商议之后,再作打算。”
“该是如此。”
“就咱们这几个人能行吗?”
“此事并非倚多取胜。”
“你这是在安慰我?如今整个修真界乱成一团,个个自顾不暇,哪有功夫管这些闲事?就凭这几个散修,我看咱们此行胜算寥寥。”
“不会的。说不定……会遇贵人相助。”
“贵人?哈……你何时竟也会玩笑了?”
那人端起面前的茶碗喝水:“我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