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辞——"

"嗯。"沈霜辞没抬头。"二娘别动。让本座看一会儿。"

"看什么？"

"看本座们的二娘。"沈霜辞的声音闷在胸口。"明明五尾。明明最凶。明明谁都不怕。但这里——"

她又舔了一下。

"——像只没长大的小灰狐。"

姜晚吟的手指插进她银发里。攥紧了。

"……你再说一遍。"

"没长大的小灰狐。"沈霜辞抬头。银眼睛亮得过分。"本座的。"

"谁是你——"

"二娘。你这里。"沈霜辞按着灵纹。"每次本座碰。都会亮。像在认本座。"

"那是灵力反应——"

"是认主。"沈霜辞说。银耳朵竖着。"幼崽的灵纹只认一个人。二娘的五尾灵纹不该认人。但这里——"

她又低头。唇贴回去。

"——认的是本座。"

姜晚吟不说话了。

尾巴尖卷着沈霜辞的衣角。缠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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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外·未时末】

灰渊趴在院墙根。尾巴尖卷着笔。

灵力波动不大。但频率很奇怪。

不是之前的那种振幅。是细密的。像——

像幼崽蹭母狐的频率。

灰渊的耳朵动了动。翻开符面。

「封山开山第二百零六日。未时。灵力波动异常。非修炼非交合。频率细密如幼崽蹭怀。二娘灵纹疑似被触动。灰渊注：本座们狐狸的幼崽灵纹只认一个。二娘的五尾灵纹不该有这反应。除非——二娘把三娘当——算了本座不敢写。——灰渊记。」

他顿了顿。还是写了。

「灰渊补注：三娘原话"像没长大的小灰狐。本座的"。二娘没反驳。尾巴缠三娘衣角。灰渊推断：二娘在三娘面前确实像幼崽。但只对三娘。合理。——灰渊记。」

塞进门缝。

坐在墙根。尾巴卷着笔。想了想。

又翻开一页。

「灰渊再补注：二娘五尾。按理说灵纹成熟。但三娘说"没长大"。本座刚才想了一下。确实。二娘对别人凶。对三娘——上次要喝灵奶。这次被舔灵纹。二娘确实在三娘面前像幼崽。但不是真幼崽。是——本座词穷了。——灰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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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

白曦和路过。瞥了一眼二娘院子的方向。

"今天没震？"

"没震。"灰渊说。"但频率很怪。像幼崽蹭怀。"

"……幼崽蹭怀？"

"对。二娘的灵纹被三娘碰了。亮了。二娘没反驳。"

白曦和喝了口酒。沉默了三息。

"五尾灰狐的灵纹认主了？"

"对。"

"认的三娘？"

"对。"

白曦和把酒坛往肩上一扛。

"行。那本座们以后叫二娘'小狐狸'。"

"大姐——二娘会咬人。"

"让她咬。"白曦和走了。"三娘都叫了。本座叫一声怎么了。"

灰渊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翻开符面。写。

「大姐原话"以后叫二娘小狐狸"。灰渊注：二娘听见了会炸毛。但三娘在场时二娘不会炸。因为二娘在三娘面前确实是——本座不写了。账本要干净。——灰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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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渊入账·封山开山第二百零六日·申时】

「番外篇·第二百零六日。未时至申时。三娘盯着二娘心口灵纹看。原话"像没长大的小灰狐本座的"。二娘五尾灵纹认主（三娘）。幼崽级频率。大姐路过原话"叫小狐狸"。灰渊确认：二娘对别人是五尾灰狐。对三娘是——本座不写了。待续。——灰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