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番外·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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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冰岛·二娘院子·封山开山第二百零六日·未时】

结界内。灵雾散了些。

午后的光从寒玉壁的缝隙透进来。淡蓝色。凉的。

姜晚吟靠在床头。墨绿里衣松松垮垮挂着。领口大敞。锁骨以下一片狼藉——牙印、红痕、灵力残留的淡银光斑。

她没注意。

她在翻一本账册。灰渊前几天从门缝塞进来的。她顺手捞了当闲书看。

沈霜辞坐在对面。没动。

银耳朵竖着。银眼睛直直地——

盯着。

姜晚吟翻了一页。没抬头。

"三娘。你再看。本座要收钱了。"

"……"

"一眼十上品灵石。你看了多久了？算算。"

沈霜辞没说话。银耳朵尖微微颤了一下。

她确实在看。

从刚才就没移开过。

姜晚吟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领口。又看她。

"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盯那么紧？"

沈霜辞的视线又落下去了。

姜晚吟顺着她的目光低头。

里衣领口敞着。锁骨下面。心口上方。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纹路。狐狸灵纹。灰白色的。平时不显。灵力激荡之后才会浮出来。

像没长开的幼崽。小小的。缩在心口。

沈霜辞的手指动了动。想碰。没伸。

"……二娘。"她声音很轻。

"嗯？"

"你这里。"沈霜辞抬手指了指自己心口对应的位置。"好像没长大的样子。"

姜晚吟愣了一下。

低头看。

灵纹确实小。比正常五尾灰狐的灵纹要小一圈。像幼年期没褪尽的残纹。

"本座是五尾。"她皱眉。"灵纹不该这么小。"

"嗯。"沈霜辞说。视线还黏在那道纹上。"像……小狐狸的。"

"你什么意思？说本座没长大？"

"不是。"沈霜辞摇头。银耳朵垂下来。"是好看。"

"……"

"像幼崽的灵纹。软的。缩着。"沈霜辞的手指终于伸过来了。指尖悬在纹路上方。没碰。"二娘明明是五尾。这里却像没长开的小狐狸。"

"三娘——"

"本座每次看都觉得。"沈霜辞的指尖落下去。极轻。碰了一下那道纹。"明明那么凶。这里却——"

姜晚吟的尾巴猛地炸了一条。

"别碰那里——"

晚了。

沈霜辞的指尖按在灵纹上。灵力被引动。纹路微微亮了一下。灰白色的。像幼崽在打呼噜。

姜晚吟的呼吸顿了。

"……你故意的。"

"没有。"沈霜辞说。但手指没挪开。"就是觉得——二娘哪里都凶。只有这里像小狐狸。"

"本座不是小狐狸。"

"是。"沈霜辞的手指沿着灵纹边缘描了一圈。"二娘是最大的狐狸。但这里——"

她俯下来。

唇贴在灵纹上。

不是咬。不是吸。是轻轻的。像幼崽舔母狐的那种。

姜晚吟的尾巴全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