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番外·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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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剑阁。不知第几年。
姜晚吟的金丹期日子过得很慢。
慢得沈霜辞有时候练完一套剑。回头一看。她还坐在原地没动。
就那么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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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手
姜晚吟的手以前很好看。
合体期毒修的手。白。稳。翻手间毒粉封喉。提笔记账分毫不差。
现在金丹期了。手还是白。但不稳了。灵力退了之后。指尖偶尔会微微发抖。尤其是早上刚醒的时候。
沈霜辞看见了。
她没说。
她只是把茶碗从姜晚吟左手边换到右手边。因为她右手抖得轻一点。
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茶碗的位置。没说话。
第二天早上。她自己把茶碗往左手边挪回去。
沈霜辞又换回来。
姜晚吟又挪回去。
第三天。沈霜辞直接把茶碗塞进她右手里。握着她的手指托住碗底。
"喝。"
"本座左手也能——"
"你左手抖。"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第二天。"
"第二天你就没说。"
"说了你就不抖了?"
姜晚吟低头喝茶。没再挪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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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抱
姜晚吟现在怕冷。
金丹期。灵力薄得像一层纸。冰岛的风一吹就透。
她以前合体期的时候。大冬天穿灰袍敞着领子。雪落在身上化都不化。
现在不行了。
沈霜辞练剑的时候。她蹲在场边。裹着尾巴。缩成一小团。
沈霜辞收剑回来。她已经冻得鼻尖发红。
"进来。"
"本座不冷——"
"你鼻头红了。"
"那是因为——"
沈霜辞弯腰。把人从地上捞起来。
金丹期的姜晚吟很轻。比以前轻了很多。沈霜辞一只手就能托住。
"三娘——本座自己能走——"
"你脚凉。"
"……"
被抱进屋。塞进被褥里。沈霜辞的蓝袍还没脱。也钻进来。银尾盖上去。
两个尾巴。一条墨绿。一条银白。缠在一起。
姜晚吟的脚塞进沈霜辞膝盖底下。
"冰的。"沈霜辞嘶了一声。
"本座说了本座自己——"
"别动。"
脚被攥住了。两只手捂着。沈霜辞的体温比她高。练虚期。加上刚练完剑。手心是热的。
"三娘。"
"嗯。"
"你手好烫。"
"你脚太冰。"
"你手会凉——"
"凉了再捂。"
姜晚吟不说话了。
她把脸埋进沈霜辞的蓝袍里。
"三娘。"
"嗯。"
"本座以前合体期。不觉得你手烫。"
"现在觉得了?"
"嗯。暖和。"
"……睡吧。"
"你手别拿开。"
"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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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怕
姜晚吟怕黑。
这件事以前没人知道。合体期的时候不怕。灵力撑着。神识铺开。方圆百里尽在眼底。黑什么黑。
金丹期之后。神识范围缩到了十丈。
十丈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夜里灯灭了。剑阁的黑暗像一堵墙。她睁着眼。手指攥着被角。
沈霜辞翻了个身。银发蹭到她下巴。
"二娘。"
"……嗯。"
"你攥被子。"
"本座没——"
"你指节发白。"
"……"
"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