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他低声问道。
邵泽川抓着他的手腕,倾身吻了上来。
凌劣回应着他。
邵泽川抓着他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他将人压在床上吻着、咬着,凌劣抱着他的肩膀低声说着“对不起”。
唇齿相接时一抹血气没入喉间,凌劣愣了一下,这才发现邵泽川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将血喂给了他。
凌劣不解其意,刚要问询什么,只觉得身体里传来一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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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
廉贞急匆匆地带着药物和粥跑到了邵泽川牢房前。
邵泽川早就在牢房前几米等着他了。
“东西呢?”
“大人,这里。”廉贞将怀里的东西交给他,“药物在监狱里不好换,我多花了一些时间。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我。”邵泽川说话间没忍住多看了他两眼:“你怎么又变成这个样子了?”
眼前的廉贞又换上了最开始的中年人的打扮。
廉贞尴尬的笑了笑:“习惯了,您别问了。”
他昨日用那副俊秀青年的皮囊跟着了邵泽川一上午,下午便被七杀饱含杀意的眼神给剜了。
他还不想死。
他好不容易苟了这么些年。
只是他没想到一代杀神还会生病,也够稀奇了。
“大人,”廉贞叫住了想走的邵泽川,劝道,“我听说七杀伤了您,他……”
“听谁说的?”
“文曲。”
邵泽川没有反驳,他大半张脸被阴影笼住,看不清他的表情。
廉贞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正想说点什么找补,邵泽川忽然开口道:“他是我的妻子,夫妻打打闹闹没什么好惊讶的。”
“可……”廉贞纠结下还是道:“昨天下午我看见他在监狱里面走,似乎再寻找什么。”
邵泽川的牢房位置很好找。
凌劣在寻找的是别的什么东西。
邵泽川没说什么,只是问道:“凌劣平时都和谁接触的较多。”
“您,和文曲。”
“我是说在这之前。”
“那……应该是天相吧。”
“特防队二把手,韩恕?”
“是的。”
“他是人类?”
“是。”
“人类能活那么久?”
“天相其实已经换了一代了,不过有星位牌的力量确实能延长寿命,这一代天相应该活了一百多岁了。”廉贞解释道:“您打算做什么呢?”
邵泽川没有多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做什么?邵泽川心里愤懑的想,他倒是要看看哪个这么大胆带坏他的凌劣。
凌劣这个人表面上冰冰冷冷的,以至于让人很多时候都忘了他脑子并不是很聪明。
其实凌劣当时捅他那一下并不是很痛,那里本来就有个不小的豁口,凌劣只是在豁口上又给他来了一下。
看起来吓人,实际还好。
这个给他一刀的破主意肯定也是凌劣被人忽悠瘸了。
还有就是谁教他哄人就是和人上床的!这天相跟老段一样不靠谱!
邵泽川越想越气愤,已经计划好了越狱之后一定要把这个天相吊起来打!
邵泽川沉着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看见凌劣窝在被子里白皙的脸上泛着浮红。
邵泽川心软了下来,他安静地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凌劣的额头。
就在他手掌碰到凌劣皮肤的时候,后者睁开了眼睛,在看见邵泽川的时候,眼里的警惕不见,又变成了那副乖乖模样。
“邵泽川……”
“先起来吃点药再睡。”邵泽川说着扶着他坐了起来,又随手拿过了一旁的靠枕给凌劣垫上,这才将水杯和药物递给了凌劣。
凌劣点点头,把药吃了下去。
他的意识还有些昏昏沉沉。
“你的血为什么会……”凌劣想问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怎么开口。
邵泽川明白他的意思,他伸手摸了摸凌劣的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东西,但我有很多与北冥渊一样的能力。”
血液这件事其实很早以前就有过迹象,从他最开始的时候百毒不侵,朱萍为了毒他下的药都是超致死量;后来随着阶位提升他的血在清廷山幻境里能解怨气,到现在能把自己作为药蛊制作解药。
只是昨晚他没有控制好量,凌劣承受不了那么高的血液强度,便发烧了。
“你的限制被解除了,”邵泽川道,“你不必再受制于人了。”
邵泽川说着端起了粥拿勺子舀起后吹了吹,喂给了凌劣。
可凌劣没有吃,只是抬眸看着他。
“邵泽川,你不生我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