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瑞典几乎完全相同。
比日本整个国土面积大。
够震撼吧。
一省抵一国,祖国疆域辽阔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我辈生在这片土地上,当倍加珍惜。
所以,两人是不可能游完整个甘肃的。
两人一致决定到敦煌。
去探索世界文化遗产莫高窟。
去赏鸣沙山的日落。
去观月牙泉的奇迹。
去感受西出阳关无故人的苍凉。
去丈量阳关大道的宽广。
去尝沙洲夜市的烤串。
去品酸甜可口的杏皮水。
最后,完美收官。
确切的说是明媚完美收官,而季言只有疲惫。
以至于多年后明媚低垂着眉眼说带给季言的只有困扰,而季言却郑重其事的说心甘情愿。
这是后话了。
桂花飘香的时候,季言收拾行李去上海报道,一家三口下馆子吃了顿火锅当践行。
用明媚的话说,一学期也就那么几个月,又不是不回来了,不必搞的那么难舍难分。
明媚的学校离家近,开车一个多小时,她自己选择了住校,一周回家一次,一次呆两天。
来回接送的自然是明副校长。
距离是个特别残忍的东西。
刚开学那会儿,两人每天都会打电话,大多数都是明媚在兴致勃勃的跟季言描述,新学校的美好环境,新室友的美丽大方,新同学的热情开朗。
后面慢慢的就变了,不生活在一起,就没有共同的话题了,来来回回就是那几个话题,考试成绩,吃的好不好,照顾好自己。
从一个星期一次变成一个月一次。
过年的时候,季言就没有再回明媚家了,回姑姑家里了,之后的寒暑假都直接回姑姑家了。
联系就更少了,只剩下节假日的祝福了。
直到高三寒假,明媚兴高采烈的和季言发消息说要到上海实习,季言那时候忙的脚不沾地,学习要抓,和几个同学一起开发了一个法律科普的软件,还要和国内国外的打辩论比赛。
等季言忙完手头的事情,看到消息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明媚都已经租好了房子。
季言真心实意的道歉,明媚不在意的说你先忙吧,我也要忙,后面有时间再聚吧。
两人虽然都在上海,但不在一个区,平时各自忙各自的,十天半月聚一次,还是明媚主动找季言,两人一起在外面简单的吃个便饭,之后各奔东西。
明媚见季言消瘦的厉害,就卖了保温饭盒给季言带馄饨,她自己说是自己包的。
季言心想,这混沌糊成这样,一看就是没经验,混沌要现包现煮才好吃。
想归想,但不能说出来,女孩子的自尊心很强的,使劲儿夸就好了。
季言说这是世界上最美味,最好看的混沌,明媚眼睛笑成了月亮,弯弯的,特别好看, 季言看的晃了神。
把明媚夸的眉开眼笑的,再接再厉又送了几天,口味确实是一次比一次好了,包混沌的 手法也一次比一次好。
又过了三个月。
季言第一次主动找明媚,到了她的出租房,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虽然房子不大,但收拾的干净整洁。
季言心想,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明媚变成了田螺姑娘?
直到见到了另外一个人,陈岚女士,明媚的亲妈。
亲妈的脸色不太好。
明媚说不用管,两人在闹矛盾,然后就把季言拉到了附近的小花园里。
季言非常沮丧的说看错了人。
明媚问是谁?
梁栋。
就是那个让季言一个人打扫卫生的梁栋。
季言说科普软件里的几人里就有他,他没有抗住诱惑,鼓动其余的几人把软件给卖了。
其余的几人里不包括季言,季言事后才知道,虽然得了一笔不小的资金,但心里还是很难受。
明媚说:“我早就和你说过,他那个人虽然脑子灵活,但意志不坚,容易被外界影响。”
季言没有说话。
明媚:“你这个人虽然表面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其实还是心软,这是一个很好的品德,但不能作为处事的原则。”
季言默默的听着。
明媚:“世界上有两样东西不可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心,人心之险恶,胜过这世间所有的明枪暗箭。”
季言:“你这个心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
明媚苦笑了一下说:“还没有完全经历,有个十之八九吧。”
季言:“今日有乐今日乐的豪情呢?”
明媚:“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季言:“后悔啦?”
明媚:“没有,我从不后悔我做的每一个决定。”
季言:“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明媚:“没有,就感慨一下。”
季言的肚子咕噜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