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他甚至笑得身体微微发颤,仿佛听见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长门啊……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敢替别人出头?这世上只需要一双轮回眼。”
阿飞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放心。雨之国,我自然会去。”
说到这里,他的笑声突然停下。
面具之下,两只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
“但在那之前——”他的目光重新扫过五位影,“先解决你们这群乌合之众!”
“伞蜥蜴之术——!”
话音未落,五影同时动了!
水门左手夹住飞雷神苦无,右手螺旋丸高速旋转,刺耳的嗡鸣声瞬间响彻整座会议室。
罗砂双臂猛然一振,漫天砂金冲天而起,如同金色沙暴般在头顶翻涌,随时准备将整个空间彻底封锁。
大野木的身体缓缓悬浮而起,掌心尘遁骤然亮起刺眼白光,周围空气都仿佛在那股能够分解万物的力量下微微扭曲。
矢仓身上骤然浮现出猩红色的三尾查克拉外衣,手中的珊瑚棍横在身前,三尾磅礴的查克拉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艾也强行站起身。虽然眼中的悲痛依旧没有消失,但身为雷影的战斗本能已经重新压过了情绪。雷遁铠甲再次轰然爆发!蓝色电弧在他虬结的肌肉间疯狂跳跃。
整个会议室的查克拉浓度瞬间飙升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墙壁上的碎石在五影查克拉的压迫下簌簌掉落!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阵仗,阿飞却突然,“噗哈哈哈哈哈哈!”他毫无形象地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骗你们的啦!看把你们吓得!堂堂五影老大不小了,居然这么容易就上当了吗?”他的笑声在会议室里回荡,刺耳、张狂,又透着一种让人恨不得当场把他揍扁的欠揍感。
阿飞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真是的。当做给你们逗乐我的奖励吧。”
他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故作神秘地说道:“告诉你们一个情报~我叫阿飞!不用费尽心机调查我的身世了!”
“因为——”他摇了摇手指,语气得意到了极点:“我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儿子!”
会议室内,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
五影看着他,产生了一种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又不知道该不该吐槽的复杂感觉。就连止水和鼬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斯坎儿则在角落里低下头,肩膀微颤了一下——忍笑忍得很辛苦。
“这家伙。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给自己加戏。”
阿飞显然已经玩够了。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语气骤然冷了下来:“不过,既然谈判破裂——”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云隐村的下场,就是你们每个人的下场。”
他缓缓站起身,脚下那张夸张的木遁王座开始寸寸崩解,最终化作无数木屑消散在空气中。
然后,他用一种宣告般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在此宣布——第四次忍界大战——就此开始!”
话音落下,阿飞纵身一跃,径直倒站在天花板上,纯黑的外袍垂落下来,在半空中轻轻飘荡,整个人像一只倒悬的巨大蜥蜴。
他低下头,面具下的万花筒写轮眼幽幽旋转,随即伸出一只手,以自己的身体为表盘、以手臂为指针,像钟表的指针般缓缓转动,口中甚至配着“咔哒、咔哒”的怪音——
手臂划过之处,身体便如同被橡皮擦去一般,一寸寸消失在空气中。从指尖到肩膀,从躯干到双腿,不过两三秒的工夫,整个人便如同从未存在过一样,彻底消失在了天花板上。
只留下一句话,在会议室里久久回荡:“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时光吧。下一次见面,我可不会这么客气了。”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斯坎儿长老望着阿飞消失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怀念的笑意。
他想起很久以前,带土小时候修行时,就曾经在树上倒挂金钩练习豪火球。那时的少年笨拙又认真,摔下来不少次,却从不服输。眼前这副倒悬消失的姿态,分明就是那个傻小子当年的影子。
他强忍住眼角泛起的酸涩,在心中轻笑了一声:
‘不知道水门老师能不能从这拙劣的模仿里察觉到一点蛛丝马迹呢?
大概不能吧……
毕竟,当年连我也被你这笨拙又耍宝的演技给骗了过去啊,
带土……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会议室里,五影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片刻之后,水门才收回螺旋丸,眼神沉得像水:"他在故意扰乱我们的心智。奇拉比是死是活,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他凝重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第四次忍界大战,已经开始了。我们没有退路!"
艾沉默着。片刻后,他缓缓瘫坐在地上,双拳死死攥着,指节发白。他必须找到弟弟。不管是死是活。
罗砂默然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已经表达了一切。
我爱罗走到父亲身边,仰头看着罗砂,小大人般坚定地说道:"父亲,我们会赢的。"
罗砂看着儿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一刻,五影的心真正紧紧凝聚在一起。
而在议事大厅外,门缝里正挤着五个偷看的小脑袋——
鸣人瞪大眼睛,满脸兴奋:“哇……刚才那个阿飞虽然是个坏蛋,但摆造型的样子好帅啊!比佐助酷多了!”
佐助额角青筋瞬间暴起,黑着脸一拳砸在鸣人头上:“笨蛋!那是敌人!而且——他到底哪里比我酷了?!”
“好痛!”鸣人捂着脑袋蹲了下来,“你干嘛啊臭佐助!”
小樱和手鞠则完全没有理会两人,她们脸色苍白地靠着墙壁,双手捂着胸口:“好可怕的气势……”“我刚才连呼吸都困难了……”
勘九郎靠着墙壁,擦掉额角的冷汗,低声叹了口气:“……真的要打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