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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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维斯要在纽约多留三天。

消息传来时，妮娜正在买菜，手里拿着两颗看起来差不多的西红柿，已经犹豫很久。

她先回复收到，又问他回来的晚上想不想一起吃饭。

贾维斯答应，并提出自己来做一部分。

妮娜看了看购物篮，决定尊重他的劳动意愿。

毕竟上次她独自做饭，盐与糖的罐子虽然没有放错，却因为太担心放错，最后两样都几乎没放。

三天里，他们各自忙着。

她上课、查资料、完成一项小型调查；他整理通讯系统的长期记录，参加讨论，也留出时间去看自己感兴趣的展览。

偶尔发消息，不需要证明每一小时都在想念。

晚上回到住处，妮娜打开冰箱，重新算了一遍现有食材。

原本想做的几道菜太多，两个人大概吃不完。她删掉一道，又给贾维斯发消息，询问他最近有没有特别想尝的味道。

回复来得晚一些，是一个她没有想到的选择。

他想试试清淡一点的汤，因为最近几次在外面吃饭，味道都太重。

妮娜把这个要求记下，笑着发现，自己终于不再总是猜他会不会喜欢自己最喜欢的那一种。

她也开始拥有越来越多关于他的、细小而真实的了解。

第二天买菜时，她照着需要的分量挑选，没因为怕不够，就像爸爸们那样多拿整整一倍。

回去路上，她对自己的克制十分满意。

直到发现，忘了买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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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发现，等待一顿约好的晚饭，与过去等待一个人随时回来，是不一样的。

她知道他有自己的日程，也知道那一天是两个人共同空出来的。

所以准备时，不再把所有菜提前摆好，生怕他进门以后还要等。

她把需要慢炖的先放上火，其余洗好，等人来了再一起做。

厨房窗台上停着一只麻雀，认真询问今晚有没有自己能吃的东西。

妮娜给它换了水，提醒人类的调味不适合它。

麻雀非常遗憾。

但它仍然留在窗边，看她拿出两套餐具，再把桌上的书往旁边挪开。

“你今天一直在笑。”

它说。

妮娜低头看着碗，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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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在约定时间前五分钟响起。

贾维斯带了一小束花，还有她上次提起过的一本旧书。

妮娜接过，问是不是特意去找了。

“路过那间店，记得你说过。”

他回答。

她把花放进玻璃瓶，没找到合适的剪刀，最后还是借用厨房里那把，剪完立刻洗干净。

贾维斯挽起袖口，站到她身边，询问今晚自己负责哪一部分。

妮娜将切菜板让给他，自己去看锅。

两人偶尔会因为厨房太小而碰到手臂，有一次同时去拿同一只盘子，停下来后一起笑了。

没有谁熟练得不需要配合。

但饭还是一点点做好了。

那束花最终插得有一点歪。

妮娜试了几次，总觉得与想象中不同。贾维斯站在旁边看完，问是不是要把其中一枝稍微剪短。

她照做，果然好了一点。

“你以前也会？”

“以前看过，现在刚好可以试试。”

她望着他手里那枝刚剪下来的花，忽然觉得，还有很多自己并不知道的兴趣与想法，正慢慢在新的日常里出现。

他并不需要每一件都会，也不需要永远让她惊讶。

只是这些从容的小尝试，让她很愿意停下来看。

花瓶被放到不挡视线的位置，两个人终于回到厨房。她去找刚补买的葱，贾维斯则发现切菜板需要先换个方向。

这顿饭的准备没有谁指挥得特别高明。

但他们确实在一起完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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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得很慢。

妮娜讲起课堂上的一个问题，贾维斯讲起自己参加的讨论。他们对某件事意见不同，争了几句，最后决定先把资料分别读完，下次再继续。

没有谁因为这是一顿期待过的饭，就必须每句话都相互赞同。

吃到最后，妮娜发现自己其实更喜欢这种普通的不同意见。

它们让眼前的人不只是一个总会温柔回答的形象，而是能够真正坐在这里，与她共同生活的人。

贾维斯收起碗时，看见她还在笑，问是不是自己切的菜形状很奇怪。

“没有。”

她摇头。

“我只是觉得，你真的来了。”

说完，她自己先笑得更厉害。

这句话听起来很傻，却又没有别的说法更合适。

妮娜后来发现，贾维斯并没有将所有菜都评价为很好。

他很喜欢那道汤，却坦白说其中一盘稍微有一点咸，下一次可以少放些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