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猫头鹰刚学会自己捕猎就被母亲放养了,今天是误打误撞闯进摄政王府的。
饿了三天了,精神有些萎靡。
苗舒遥没辙,只好转头看向裴砚峥。
“喵~”
裴砚峥正在燃香,她直接跳到另一张桌子上,冲他喵喵叫。
“怎么了?”
苗舒遥用嘴叼住他的衣袖,往外扯了扯。
随后走向外间,跳到桌子上,蹲在那盘荷花酥面前等待男人过来。
裴砚峥过来时她指了指糕点,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男人走过来看到桌子上糕点的碎渣,意识到她在说自己吃了荷花酥,眼中闪过惊奇。
“阿遥,你的意思是你吃了一块糕点?”
苗舒遥扬了扬下巴,承认了。
左右她现在就是一只猫,任凭他怎么检查都检查不出来问题。
不过这不是重点,苗舒遥跳下桌子,走向内室,到那只猫头鹰面前。
等人跟过来时,她又拍了拍小猫头鹰的肚子。
裴砚峥皱眉,联系方才它的动作,询问:“这只鸱鸮饿了?”
鸱鸮?
管他呢!
苗舒遥高兴地喵了一声。
裴砚峥在书中了解过鸱鸮,对它的食谱也有个大概了解,立刻让清影准备些鼠蛙之类的活物。
清影虽然疑惑,但动作很快将东西拿了过来。
小猫头鹰有些怯生生的,站在桌子上面一动不动。
苗舒遥有些疑惑。
“小盒?它不是饿了么?为什么不吃?”
小盒:“可能是害羞吧?”
“……”
还是清影眼睛尖:“主子,这只鸟似乎受伤了。”
苗舒遥闻言,左看右看,发现小猫头鹰翅膀背面有伤。
裴砚峥:“你把它拿出去喂,顺便叫兽医再来一趟。”
“是。”
半夜被吵醒的兽医提着药箱又匆匆来到了摄政王府。
夜晚风凉,他看见自己的“病人”之后,整个人都有点热热的。
擦了擦汗水:“清影侍卫,是要救这只……鸟?还是猫?”
清影:“鸟。”
兽医:……
王爷最近这么热衷于养宠物吗?
谁还记得他是一名马医啊?
给猫疗伤就罢了,现在怎么还要给鸟疗伤?
他能不能说他不会啊?
真的没有治过鸟。
清影递了一包银子过去。
“有劳。”
兽医:“哪里的话,哪里的话,为王爷效劳实乃荣幸!”
苗舒遥本想着去看看热闹,却被裴砚峥捏住了后颈,提溜起来。
苗舒遥:“喵!”
这个姿势她不喜欢,明明最近这几次他都是抱她的。
怎么突然又开始提溜她的后脖颈了?
小幅度挣扎了几下,苗舒遥放弃了,她又有点饿了。
裴砚峥见她老实之后才说话。
“阿遥,你能听懂我们说话对吧?”
苗舒遥:“喵~”
她是想表现得聪明一点,不是想表现得像成精了一样啊!
不能承认,不能承认。
男人见她尾巴无意识乱晃,轻笑一声:“方才清影说那鸱鸮受伤之后,你便凑近去找伤口,是与不是?”
苗舒遥:“喵呜~”
他为什么要观察这么仔细?
小盒:“是你太不会装了。”
裴砚峥将小猫放在膝盖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听得懂就点头。”
苗舒遥憋屈地点了头。
见自己的猜想得到证实,男人也怔愣了一瞬。
“你是精怪?”
苗舒遥立刻摇了摇头:“喵!”
“你除了能听懂人话,还会做什么?”
苗舒遥思考片刻摇摇头:“喵。”
裴砚峥以前从不信鬼怪成精,不过这猫的情况确实不常见,他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苗舒遥内心忐忑,这人该不会想把她送去烧了吧?
要不然趁夜跑路?
要不要带上小猫头鹰啊?
就在她如坐针毡时,裴砚峥动了。
眼看着他的大掌慢慢往下,覆盖她的视线。
苗舒遥颤颤巍巍叫了一声。
男人感受到它不安的情绪,轻叹一口气:“告诉我便罢了,以后在外人面前要保持安静,别那么机灵。”
“喵?”
苗舒遥有些意外,她怔怔地看向男人。
小盒在脑海里尖叫:“吓死我了!还好这人有良心是个好人!”
这一声尖叫打断了苗舒遥的愣神,她眨了眨眼。
小盒见状,连忙指挥:“快,主动去蹭他,撒个娇,别让他改主意把你拉去烧了。”
苗舒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