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舒遥眼前一亮,往前迈了一步,正想朝那边走过去。
下一刻,她停住了。
脑中呼唤:“小盒?”
小盒:“虽然你现在毫无疑问是只猫,但是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动物成精是会被抓去烧死的。”
苗舒遥:“……”
裴砚峥见她忽然停住了动作,目光顺着她走的方向看去。
是那本书:《逍遥编》。
苗舒遥见状,慌里慌张调转猫头:“喵呜~”
她不想被烧死啊!
裴砚峥将书拿过来:“逍遥?”
“那就叫阿遥?”
“喵……”
这是害怕的语气。
得出这个结论时,裴砚峥放下书的动作微微一顿。
成功夺回真名的苗舒遥并不开心,她在思考,如果被看出来不是猫,会不会被烧死?
仔细观察男人的表情,似乎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苗舒遥试探性叫了一声:“喵?”
男人看向她,眼中是没散去的疑惑。
苗舒遥眼一闭心一横直接躺在书案上打了个滚,滚到男人受伤的手边,一副求摸摸的样子。
裴砚峥并没有伸手摸她,反而是将手挪开了。
手上还有血迹,容易沾上猫毛。
然而苗舒遥却理解成另外的意思,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求摸摸,虽然是为了小命,但他这样的态度还是让猫心寒。
下一刻,她一骨碌站了起来,离他远远的。
看着它奇奇怪怪的动作,良久后,男人才道:“回房吧。”
伸手想抱她,却被她扭身躲开。
苗舒遥动作轻盈跳下书案,四脚稳稳落地,表达的意思很明显,她要自己走。
裴砚峥不甚在意,低头道:“跟我来。”
跟着裴砚峥回到熟悉的小院,苗舒遥也差不多将路线记住了。
男人没有直接带它去醒来时所在的正屋,而是去了偏房。
原本还空荡荡的屋子里面已经多了很多东西。
最抓眼的便是正中间那个看起来像箱子的东西。
箱子正面开了一个圆洞,透过圆洞看进去,里面铺了一床看起来非常舒服温暖的被褥。
“以后你就睡这里。”
原来是猫窝。
苗舒遥钻了进去,脚踩上去就像踩到了棉花上,轻飘飘的。
她迫不及待在猫窝里面滚了两圈,方才的害怕渐渐退去,眼中满是惊喜。
这窝也太软太舒服了,比她家里的大床都要舒服!
在苗舒遥感受自己的新床时,裴砚峥早就退了出去。
回到房间,男人解下外袍,牵动了手上早已结痂的细小伤痕。
他突然回想起来,阿遥炸毛时,并非他提出取名乌云之后。
而是在他查看阿遥性别的时候。
裴砚峥手上动作停下,目光微凝。
或许是他动作太粗暴了?
不过……
门外突然传来清影的声音:“主子!暮云客栈案件有新进展!”
裴砚峥脱衣裳的手顿住,随即将衣服穿回,开门走了出去。
“什么线索?”
……
翌日一早,苗舒遥起床第一件事依旧是检查自己的功德值变化。
还是-50,丝毫没有变化。
那个任务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可惜小盒也不知道。
一直待在家里,功德值是不会变化的,她决定出门碰碰运气。
功德功德,做好事就能攒功德。
苗舒遥很顺利摸出了府外。
该说不说,这摄政王府可真够大的,几乎横跨了一整条街。
走到门口却遇见了麻烦。
门房看见了她:“咱们府上什么时候有猫的。”
“你昨日休假不知道,这是咱们王爷带回来的猫,可别让它跑出去了。”
一听是摄政王的新宠,那人立马严肃起来,走到苗舒遥跟前。
俯身,一脸严肃饿。
就在苗舒遥思考他想干什么时,那门房夹着嗓子轻声细语道:“小猫乖,快回去,外面危险得很。”
苗舒遥:“喵?”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是怎么用这样奇怪的腔调说出这样的话的?
苗舒遥尾巴竖得高高的,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算了算了,她找其他出口,还是不要难为别人,更不要难为自己了。
见小猫转头回去了,门房一脸得意:“这事儿我来办,妥妥的。”
走到离他们远远的地方,她这才松了口气。
“小盒,我知道你肯定能告诉我这个府上哪里有出口对吧?”
若是挨个儿找,她可能得累死。
小盒:“按照规定来说,我没有这个权限,但昨天给你指路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地方可以出去。”
有任务,小盒就能快速获得路线,没有任务只能瞎走。
“太好了!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呐!”
苗舒遥跟着小盒的路线,找到了一个院子。
那院子看起来也不像有人住的,墙角长了一棵橘子树,绿意盎然。
爬上橘子树之后,苗舒遥一蹬腿就直接翻上了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