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衣马上想起了那次印象深刻的活动。因为服务员小哥哥肤色苍白,长相阴柔帅气,站在广场的阴影下透露出一股浓浓的妖气,和动漫狐×之主的男主角十分相似。
颜控的结衣去参加了由小哥哥主持的活动,最后还留下了一个收货地址,没想到她运气竟然这么好!
她同时又有些后怕,不明白主办方为什么会寄现金过来,如果不小心丢失了或者被别人拿走,那损失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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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了这么久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啊……”国木田合上笔记,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便是懒散的太宰治,他像滩烂泥一样躺在侦探社的沙发上,口中甚至喃喃自语着要去哪里死一死,让国木田好不恼火。
实际上国木田在与太宰治搭档的这段时间内,他承认太宰治确实有很大的实力,有了后者的帮助,很多事情都简单不少。他不由地感叹,乱步先生和社长的决策是如此的英明。
可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现实中的国木田该怎么做是另一回事,他还是无法做到包容太宰治给他添的各种麻烦。
与谢野和春野这些原本的侦探社成员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国木田是一个很容易被惹火的人。
“国木田君∽还是趁早收手了吧。这种找不到答案的案子不就是特务科甩给侦探社的烂摊子吗?那个把责任转移给我们的特务科上司简直就是一切罪恶的源泉啊,真是太可恶了,这种人必须得被好好报复!”
他说着说着居然振奋起来,直起腰来义正言辞地喷某个人。
“你不要总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投入精力啊混蛋!”
国木田日常扯住太宰治的衣领冲他大吼。
“好过分,”太宰治垮着脸,“我说的可是事实,这个案件我们解决不了。”
“首先,住在那个区域内的人很少,总共才六个人。但是除了酒井宅的两位女性外剩下的四个人全死了。按理说嫌疑最大的应该就是她们吧?
可那些探员又说绝不可能。我相信异能特务科成员的素质,他们绝对不会因为私人情感而夹带私货,那么一定存在某种绝对的原因让他们排除掉两位女性的嫌疑。”
“其二,死亡状况和今井夫妇相似的两个人的家人都在短时间内得到了幸运之神的眷顾。
一个人的女儿被诈骗走了所有资金,在得知父亲去世后,一时想不开投河自尽,被及时发现送去医院,醒来的时候诈骗金额也被返还了,进行诈骗的人是她的同学,一直在关注她的信息,发现她自杀未遂被送去医院后良心发现,选择了自首。
另一个人的哥哥则被老板赏识,不仅提供了很好的职位还颁发了高额的奖金。
如果说这是嫌疑犯因为误伤无辜群众而作出的赔偿,但受害者兄长的老板所查出的所有信息都与这次案件没有任何关系,原本这个福利是打算给老板亲戚的,但他说自己幡然醒悟,还是能给自己带来利益的员工更重要,所作所为合情合理,如果说这是被精神操控得来的结果,而所有人都察觉不到问题,那么幕后黑手的能力恐怕不是我们能够对抗的。
最后,在这次案件中我们缺少证据,没有幕后黑手任何实质性的活动证据,脚印头发甚至没有一份影像或图片证明他们真的出现过,就好像……”
“就好像——他们根本就不存在一样。”乱步抢先一步说出了太宰治想说的话,他舔着一根棒棒糖,语气散漫,“或许调查的方向根本就是错误的。”
太宰治摊开手,“所以我才觉得这种莫名其妙的案子解决不了。”
与谢野问道:“我有一个很疑惑的事情,酒井老师的异能到底是什么?说要去寻求答案的人是国木田吧?”
虽说应该尊重他人的隐私,但是案件停滞不前,任何信息都不应该放过。
闻言,太宰治转头望向国木田,层层浓雾沉落眼底,可他面上依旧神色从容,将翻涌的情绪尽数掩去。
然而乱步是唯一一个观测全场的人,也是目光最为敏锐的人。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
“极强的溶蚀能力,除了布料以外,所有材质的物品包括人类的血肉都能被溶解,触发条件就是与她的皮肤进行接触。”
这确实可以说是和案件毫无关系。即使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乱步也无法做到强行串联。
“原来是这样,又一条线索被掐断了。”太宰治摆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态度,又躺回沙发上,“反正也没有希望了,干脆直接结束案件吧。累了这么多天,我也要好好休息啊。”
“怎么可能就这样简单的放弃!?丢掉的可是武装侦探社的面子!”
“是国木田君想太多了。异能特务科自己都没点本事,怎么还会有心思嘲讽别人。”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嬉皮笑脸的太宰治此时的心情其实非常糟糕。
花见之所以家里蹲,其中的一个理由就是无法控制溶蚀的异能吧,还要在身上缠满绷带,长期这样下去,不出问题是不可能的。
“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类似的事情。”春野摸着下巴,搜寻埋在脑海深处的记忆。
“是【独行判官】,”国木田回应了春野的疑问,“曾有个女人认为自己是能够裁决他人罪恶的判官,把所有被她认定是恶人的存在杀死,活跃于世界范围内,大概是两年半之前,不满她的人集体将其围剿,据说把一座小岛给打沉了,至于当事人,在那次事件后消失不见,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现身过。”
他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因为【独行判官】杀死过的人基本都罪大恶极,追捧她的人有很多,这次精神系的犯罪与她喜欢拳拳到肉的风格不一致,但有没有可能,凶杀是她的模仿犯?”
“如果真是这样,那接下来还会发生类似的事件吧?”春野神情凝重,但她也道这或许是杞人忧天,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这次案件的凶手是什么情况。
一切都只停留在没有丝毫证据的纯粹猜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