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去收拾东西吧。”
“知道了,娘子!”他一句话干劲十足。
樊意秋对于他积极的态度十分欣慰,继而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天樊意秋三人就收拾完行李。因为天色晚了来闹事的一行人除了长脸女人都回去了。临走时长脸女人还让那些子老姊妹给家里带了句话就说她今晚不回去了,并让其中一个人帮忙照看一下家中孩子。
主要是樊意秋他们要明日才能走,但他们不识路总要留下来一个人带路。
来来回回赶路费时又费力于是长脸女人选择在樊意秋这里过夜,樊意秋没说“不”很快收拾出一间客房来。
在那之后她给白知昱捎了一封信过去,内容极简,就是让她好好照看书院,给她讲了自己要去村里干活的事。
很快来到第二日。
樊意秋三人加上长脸女人在芳菲堂门口聚集。
阮应现在去驾马车,他们三人则站在一边等着。
就在这时候蓝方盈过来了。来就算了背上还有一个包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也是下田三人组的其中一个。
樊意秋费解她的模样:“你这是做什么?”
蓝方盈很快道明来意。
樊意秋看了两眼觉得她细胳膊细腿的不行。
“你这不行,下田干活可不是容易事。”
见这招行不通蓝方盈嫣然一笑,她左右看两眼又凑过来:“我知道,但是东家你带着我准没错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你要做什么?”
樊意秋问,蓝方盈却神秘起来,她不说话了。恰阮应驾马车过来,樊意秋最终没多说把她带上了。
马车载着人一路驶向陌生村庄。到地点的第一天三个人都没闲着,行李一扔随着人下地干活去了。
三个人分开,但幸运的是三家的田是紧挨着的,他们三人还能看见对方努力干活的样子。
蓝方盈没有跟过来,她去做了别的事。至于是什么,三个人都不得而知。
今日太阳很暖,樊意秋出了一层薄汗,她跟着长脸女人走,路上才知道这女子姓李叫春红。也清楚她为什么死活都要把赵盼带回来。
赵盼她爹从年后就在镇子上找了一份工,待遇什么的都还不错。毕竟赵盼眼瞅着就到了成婚的年纪了,是要给赵盼多弄些嫁妆。再加上家中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儿子,所以这钱必须要赚。
既如此这家中活就落到李春红一个人身上,而家中公婆都已经不在,根本就没有能帮把手的人。
那她也只能把赵盼带回来。
听完这些樊意秋是能理解一点。
到地第一天就是下田插秧,樊意秋看了看咽了口口水,心生畏惧。
樊意秋在现代就是个农村小孩,见过插秧也知道这水田淤泥里会有什么东西,毕竟她可是见过蚂蟥爬上腿的。
若是现代其实你还可以穿着水鞋下田,可是这古代你只能赤脚。
李春红已经脱掉鞋。
“这田中会不会有水蛭啊。”樊意秋现在已经不怕自己的乌鸦嘴,自从她的寿命到达两年“乌鸦嘴”已经加了一条可选择性。
“没有有看你运气。”
樊意秋不说话了,缓片刻后跟着她脱了鞋,又跟着她下去。
触脚是一股凉越往下踩就被软泥包裹住。
她的第一步是小心翼翼,但是李春红这会儿已经走到田中央。
她拿起一捆往樊意秋这里看了一眼。樊意秋当即加快速度,她深一脚浅一脚往李春红那里走过去,努力忽视软泥从脚趾缝挤上来的怪异感。
“你插过秧没?”
樊意秋摇头。
李春红两眼一翻多少有些无奈。
“看着。”李春红左手托秧,右手分出两三棵往泥里一戳,又快又稳。樊意秋照做,头几棵插得歪歪扭扭,有一棵还漂起来了。
呃……
李春红瞅了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往下撇了撇。
樊意秋尴尬一笑,然后闷头接着插,插了十来棵之后手感慢慢上来了,手指头知道该用多大劲儿了。
李春红刚刚补救完樊意秋前面插的几棵秧,眼下再瞅一眼,这回没撇嘴。
“还成。”李春红丢下两个字,自己往另一头插过去了。
樊意秋这下可乐了,得到了大佬评价那就说明自己这几棵插的还有模有样。
隔壁田里祝方书就没这么顺利了。他那块田里的秧苗插得东倒西歪不说,有一半都漂在水面上。李春红直起腰远远看到这一幕,冲樊意秋喊:“你男人在家干过活没啊?”问的时候里面的嫌弃丝毫不加掩饰。
樊意秋也看过去,就见祝方书愁眉苦脸,不仅如此连田主人也愁眉苦脸。
“这……应该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