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刘善丢弃在杂草丛生的地方,使路过的人都看不见尸身为止。
她若无其事的清理血迹后,便等半夜后独自一人前往官府。她并非一心只读圣贤书,年少时曾跟着师父学过武功。虽说也不过是花拳绣腿,上不得台面,但……已足够了。
她轻轻翻越屋檐,纵身一跃来到知府大人的门前,迅速推开房门。许沐来到床前看着呼呼大睡的知府,用手拍其肩膀,将人唤醒。
知府还在睡梦之中,迷糊之中瞧见身前有一人,身体颤抖,立马吓醒。但见脖梗处泛着寒光,有刀!!
!
许沐蒙着面,道:“你可知刘善?”
知府原先被惊起的愤怒,见刀后怒火瞬间消失,眼珠一转,笑嘻嘻道:“不过宁村一个普通大夫罢了……”
“你一个知府居然还认得他是个大夫。”
知府迟疑:“呃……”他不明所以,因着他实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
究竟为何而来?
莫不是……上面派人来催了。
不对,不对。
知府不敢乱猜,小心翼翼的想推开刀,笑脸相迎。可刚一动,许沐便顺手划破了知府的脖颈……
血细微冒出。
!对方惊。一动不敢动。
许沐笑,拿刀的手控制好了力度,毕竟知府现在还不能死,要再等等,不是吗,许沐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能等得起。
知府怕说:“你是上面的人吧?”
许沐没有反驳,顺水推舟点头,后平静的在听。
见眼前的人点头称是,知府终于放下了心,大口大口喘着气,连声说:“您就放心吧,人肯定都找好了。采生那指定没问题!”
采生——顾名思义,摘取人的器官……至于被摘取人是生是死,管他呢?死了就死,不过都是贱民罢了
若许沐听到他所想,便会立刻将其断手断脚,怒骂:“官员本就受百姓民脂民膏供养,他们是‘贱’民,你怕是连猪狗都不如!”
横征暴敛的事难道还少吗?
百姓何苦?要受此屈辱!好一个贱民,好一个贱民!!
一个知府尚且如此,那在往上呢……许沐实是不敢去想
!
许沐心中发寒。只想一刀将眼前的人杀死,可是此人留有大用!比陈善有用多了,指定要留着。但许沐绝对不会让他活太久……
上面的人究竟是谁?许沐不知道。但绝对肯定的是,这些畜牲绝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庞大的群体。
他们强占土地,暴敛生财,无上权力……民间有一句话是这么流传的:不见天宫人,但闻天宫事。百姓传言:此乃天龙人……
跪舔者无数。
呸!就他们也配称天,也配称龙!钱,权从哪儿来的?他们自己心中清楚的很呐。就不怕遭天谴吗?
很可惜……真信神,用人做祭品,但真不怕。
就不怕压制百姓太久起义吗?
很可惜……就不怕,他们吃定了百姓不敢反。
许沐强忍住心中反感,继续骗说:“不错,我来此的目的就是这个。你知不知道上面等的有点久了?”
对方连连点头,脸上谄媚之态尽显。接连在半个时辰内,口水都不带停,将采生的大部分计划脱口而出。
知府其实也不傻,猜出许沐的身份有疑,但又不敢确定。因为自己的小命还在眼前人的手上。便故意将几分信息说错,真真假假全与许沐说道说道。
许沐表面微笑,但心中清楚的很!
这人,装傻充愣,十足的老狐狸。
许沐慢慢松开持刀的手,假装自己是上面派来的人,向知府施压,怒说道:“现如今抓了几个?放在何处?”
“三人,现今全关在大牢内。”
许沐:“那就请吧,现在我要去大牢内验人,谁知道你会不会以次充好?”
“哪敢,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