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路上的枯叶子都变多了。

季柔然脚步匆匆，一边往教室走，一边吸着空气里的桂花香。

今天陈熙不用去实验室，于是陪着她去自习。

到教室的时候，陈熙已经在那里了，正认真读着屏幕上的文章。

他读东西的时候一向专注，直到季柔然在他旁边坐下，他才发现她来了。

季柔然从书包里掏出德语书和笔记本，开始复习二外考试。

陈熙把一个保温杯放到她手边，压低声音说：“明目降火的茶。”

季柔然很想亲他一口，但是在教室里实在是无法操作，于是靠到他肩膀上蹭了蹭。

不小心蹭到了她嘴边的大泡，疼得她直倒吸凉气。

虽然心已定，但是焦虑仍在。

季柔然嘴边的大泡好几天都没下去。

她想了想倩倩额头上的一大片痘，觉得好像还是起泡好一点。

季柔然的德语水平还行，今天的德语复习计划顺利完成。她去了趟洗手间，顺便又给保温杯接满了水。

回来之后，她开始了翻译练习。

今天的两篇材料都有点难，季柔然看的抓耳挠腮，有好几个词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纠结了，先去吃午饭，回来再继续。”

陈熙拉着她出了教室。

季柔然又一下一下把头撞在陈熙的三角肌上。

“怎么了，别撞了，一会又头晕了。”

季柔然抱住陈熙的手臂，“熙熙，我翻不出来。”

“因为肚子里没食儿了，大脑得不到供能，吃完饭就好了。”

他们今天出来的晚，食堂里几个窗口都关了，最后一人端着一盘盖浇饭坐下。

“我看你今天又看之前看过的James Allison的那篇论文？”

陈熙嘴巴里全是青椒肉丝，“嗯。”

好不容易咽下去，“我打算试试写个综述。后面不论是保研还是参加夏令营都能用上。”

“这得写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呢，先通读文献吧。我问过我导师，他说让我先赶紧读。”

季柔然喝了一口可乐，“加油。”

“嗯。”

这一上午两个人干得都是费脑子的事，都饿得不行，于是这顿饭两个人五分钟就吃完了。他们慢慢往回走，路过桂花的时候，季柔然突发奇想，“你说新鲜的桂花会不会比干的更好吃？”

陈熙一脸问号，“不知道，没人吃新鲜的吧？”

季柔然摘了几朵，“那今天就有了。”

她在嘴里放了一朵，嚼了嚼。

说实话，味道还行，有种桂花味的草的感觉。

陈熙真心发问：“这么小，你嚼得到吗？”

季柔然点头，然后往陈熙嘴里塞了一朵，“是不挺好吃的？”

她看着陈熙喉结一动，直接咽下去了。

“不知道，没吃出来什么味道。”

“谁让你不嚼的。”

“这么小，根本嚼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