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霜另一只手臂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抵在梳妆台前。
她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近李长乐柔软的耳廓,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
萧云霜低沉沙哑的嗓音,近乎一种偏执的占有欲,在她耳畔缓缓响起:“殿下执意要嫁给我兄长,那臣,便提前来讨一些利息。”
李长乐奋力抬手推拒身前之人,可对方的臂膀坚硬无比,牢牢将她禁锢在怀中,分毫撼动不得。
萧云霜的唇瓣顺着耳廓缓缓下移,落在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停在锁骨一隅,轻轻俯身吮吻,留下一抹浅浅的红痕。
恰似一朵绽放在白雪之上的寒梅,醒目又缠绵。
李长乐的声音微微发颤,满是慌乱道:“萧王!那日宫道之下,我已然与你说得清清楚楚,你为何还要这般步步纠缠?”
萧云霜缓缓抬头,深邃的蓝眸直直锁住她的双眼,眼底翻涌着熊熊燃烧的执念烈火。
她抬手,指尖轻柔抚上李长乐的脸颊,拇指缓缓从颧骨一路摩挲至下颌,指尖触碰着,眷恋不舍。
李长乐心头一乱,下意识偏头躲闪开来。
萧云霜的手指片刻后缓缓收回,五指骤然收紧,攥成一个紧绷的拳头。
“你说清楚什么?”
她语气陡然沉冷。
“说你心甘情愿嫁给我兄长?说你要彻底抹去所有过往?这些话,你当真能说得心安理得,说得彻底干净吗?”
李长乐死死攥紧身前寝衣领口,月白素绫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皱,恰好遮住颈侧那一点暧昧红痕。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身形疏离。
萧云霜却紧随一步上前,步步紧逼。
“你在退什么?”
她眸光沉沉。
“你在怕我?”
“本宫是怕你肆意胡来!”
李长乐强压下心绪,神色恢复端庄清冷。
“萧云霜,你清醒一些。本宫是大梁长公主,你是当朝摄政王。这门婚事是太后与陛下亲自定下,权势所定,你根本拦不住。”
“我拦不住?”
萧云霜陡然抬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猛地拽至身前。
两人距离瞬间被拉近,鼻尖几乎紧紧相抵,彼此温热的呼吸缠绕交织,暧昧的氛围在殿中肆意蔓延。
她凝着她的眼眸,字字铿锵:“长乐,你太小看我了。这桩婚事,你扪心自问,心底当真愿意吗?你看着我的眼睛,亲口告诉我,你心甘情愿。”
李长乐始终不敢与那双炙热的蓝眸对视,她偏过头,茫然望向床顶,嗓音干涩发涩。
她满是苦涩:“愿不愿意,从来都由不得我。你……该离开了。”
萧云霜缓缓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指尖,往后退开。
李长乐心头微微一松,紧绷的肩膀刚要放下,下一瞬,萧云霜再次伸手,猛然将她狠狠揽入怀中,低头再度吻上她的颈侧。
这一次,再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吮。
唇瓣紧紧贴合着细腻肌肤,舌尖轻轻缓缓划过,在颈间留下一片缠绵的痕迹。
李长乐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推,指尖死死攥住她肩头的夜行衣料,拼尽全力挣扎,却始终无法撼动。
隔着一层黑衣,她触不到那人温热的肌肤,只感受到一副紧绷的身躯。
良久,萧云霜才缓缓移开唇,贴着她的耳廓,语气低沉道:“这一场婚事,注定成不了。”
话音落下,她缓缓松开怀抱,往后退开两步,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那双冰蓝眼眸浸在清冷月色里,凛冽清澈。
她不再多言,转身径直走向窗边,推开窗棂。
夜风呼啸涌入,吹得室内纱帐漫天翻飞。
她深深回望李长乐一眼,纵身一跃,整个人彻底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窗棂在她离去后轻轻合拢,摇曳的烛火微微晃动,翻飞的帐幔也渐渐缓缓垂落,重回一片静谧。
李长乐僵立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领。
颈侧那一处暧昧红痕微微发烫,灼热的触感,久久不散。
她下意识抬手,指尖轻轻触碰那一片肌肤,刚触到微微凸起的红痕,便被那热感烫得骤然缩回手指。
她没有传唤阿紫,也没有呼喊殿外侍卫。
就这般孤身一人,静静伫立在空旷的寝殿之中。